這同樣也是趙皇與太子提前對付太尉一黨的原因。
不僅是因為太尉把主意打到二皇子身上,還試圖對太子動手。
也是因太尉不知收斂,潼關城清的探子有半數都是太尉的人。
雖然這個時候不能把太尉一黨徹底抹除,但至少也能另其元氣大傷,短時間內不不敢再太過肆意。
再說鍾碩這邊,入宮後他便先去見了趙皇。
見到鍾碩,趙皇也頗為高興。
畢竟也是從小養在身邊,跟兒子也沒差。
一番噓寒問暖後,便開始詢問他邊關和二皇子,以及阮昭的情況。
鍾碩對此都是事無鉅細。
在說到阮昭時更是唾沫橫飛,夸人的話跟不要錢似的,叭拉個沒停。
趙皇邊撫鬍鬚,邊笑盈盈的安靜聽他‘講故事’,時不時點頭或應聲以做回應。
看著鍾碩那模樣,不由暗暗感慨,果然有了意中人就是不一樣,何曾見這小子這般誇過誰。
鍾碩講得嘴巴發乾,喝了口茶水,才反應過來時間已經過去許多。
“陛下,時間不早了,可還有問的,沒有的話臣先去瞧瞧堇廷和二姐。”
“皇后已出宮往將軍府去,再說說岑兒的情況吧,阮昭可有為他瞧過,你來時他如何了,有沒有好些?”
鍾碩之前說趙岑的情況就是刻意簡略的阮昭在其中的關係。
主要怕孩子如果無法恢覆,阮昭反而會被責怪,所以沒具體說明孩子的變化,不想現在給出太大希望。
不過如今陛下還是問出了,他便也只能老實道:“來時岑兒的確有稍許變化,不過主要應該還是與有了同齡玩伴和換了地方有關吧,三娘又非神仙,如何事事都會,岑兒還是心病太重,先在青山村玩一段時間看看能否有所緩解。”
趙皇聞言,輕嘆了口氣。
隨後又挑眉,“這便護上了,難不成你覺得寡人是個是非不分,隨意遷怒他人的人,要你這般小心為她說話。”
鍾碩也不怕他,撇撇嘴,“那是自然,我好不容易走了狗屎運才找著這麼個妹子,自是要護她萬全的。”
他這話是以玩笑的口吻說的,但也是在間接的表明自己的立場。
畢竟阮昭的身份雙方都清楚,其中涵蓋了太多的東西。
鍾碩一直擔心哪天阮昭與朝廷這邊會成為對立局面。
哪怕他相信姐夫和外甥不會幹鳥盡弓藏的事。
但天家的事哪能那般絕對,畢竟趙國對兩人來說比命都重要。
更別說還有朝中的明爭暗鬥,士族的攪風攪雨,誰能保證朝廷就不會改變態度和想法呢。
不管他未來能不能護住阮昭,他總是得先表明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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