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昭垂眸頷首,朗聲道:“小人得知訊息,蜀皇似得到一張夏國遺寶的藏寶圖,已成功尋到一處寶藏,如今正借支持趙國為藉口,派兵前往陳國,恐怕是為其他藏寶,小人懷疑,藏寶中可能有玉璽。”
中年男人眉心一擰,似有些不信,“藏寶圖?哪來的藏寶圖,如何確定?”
“這,小人暫且不知,不過安排在蜀皇身邊的人送來訊息,可以肯定蜀皇近期的確尋到一處藏寶地,聽聞其中之物似是夏國遺寶,蜀國雖與趙國結盟,卻向來處於中立,不喜征戰,此番卻重兵出擊,其中定然是有利可圖。”
中年男人眉心緊擰,手指不覺輕敲扶手,似在思索。
少頃,他微微抬眸,混濁的目光看向木先生,“繼續打聽,等有確切訊息再說,天師令那邊情況如何?”
“小人已經派人暗中追尋拍下天師令的人,定會竭盡全力取回天師令。”
聞言,中年男人卻重重拍到扶手上,怒斥,“本尊問的是真正的天師令!阮昭呢?”
天師令便這般拿出來拍賣,他無論如何都無法相信那是真的,因此他的注意力從來都不知拍賣會的天師令上。
他相信,天師令絕對還在阮昭身上。
“說起來,小人的確有阮昭的新訊息,不過不知道是否屬實。”
見他遲疑,中年人不滿皺眉,“說。”
“聽說阮昭不知何時悄然離開趙國皇城。”
“什麼?去哪了?”中年男人一驚。
“暫且不知,不過那邊送來訊息,說趙皇最近似乎很緊張祿國的戰事,還下令增兵,甚至……甚至還要御駕親征,所以小人有個猜疑……”
她沒說猜什麼,但中年男人卻似乎想到,頓時臉色一變。
難道阮昭在祿國內?
對方來祿國做什麼?
若對方真的來,目的不用多想都知道是什麼。
想到阮昭手上那麼多天師塔的東西,他臉色變得更難看。
阮昭的手段太過鬼魅,手中又不知道有多少天師塔的神奇之物。
若她真的潛入祿國,難保不能突破層層界線尋過來。
想到折在她手中那麼多影衛和暗衛,他眼神越發陰鷙和凝重。
阮昭作出擔憂表情,“小人擔心她已經潛入祿國,恐怕已經在皇城,她說不定手中也有易容,就算沒有,舒媛等人被抓,手中的易容丹肯定也被拿走,小人已經派人暗中在皇城查探,只是恐怕……”
中年男人臉色更難看,握著扶手的手微微收緊,甚至還神經質的往周邊看了一眼。
似乎怕阮昭會突然出現在室內一般。
“查,立刻去查,一定要把她給我找出來!”
阮昭面露不安,“皇城那麼多人,她若真有許多易容丹,恐怕一時半會無法那麼快抓到蹤跡,小人怕時間拖得越久,她會藏得越深,所以小人斗膽,不知主人可有破解易容丹之法?”
中年男人聞言,眉心皺緊,目光陰測測的盯著她,似乎對他很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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