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今紓從來不是一位合格的妻子。
事業上,她不能給予他任何助力,甚至她還要依附他生存。
感情上,她對他也沒有完全的坦誠和忠貞。
梁珒也知道她壞壞又任性的小脾性。
他沒有要求顧今紓那顆包容了金錢、貪婪、自私、庸俗的心臟,全心全意集中在他身上。
但他不能容忍,她完全的忽略他。
男人這番話就是在指責顧今紓不關心他。
他平靜的控訴,非但沒有在她心中激起顫慄,反而讓她心中多了一絲異樣的感覺。
心臟像小鹿般撲通亂跳。
顧今紓抿抿唇,低頭看了一眼梁珒的身上。
西裝褲溼透了一大半,黑色皮鞋踩在的地方被水漬滲出了一片陰影,完全可以用狼狽來形容。
心口彷彿被螞蟻啃噬了一口,酥酥麻麻泛起陌生的漣漪。
顧今紓垂著溼漉漉的眼眸,蜷縮的手指小心的去勾男人的小拇指,不太確信的詢問。
“老公,你……真的是為了我,才那麼快趕回來的嗎?”
她有點不太相信。
梁珒會為了她,做出這種事嗎?
風塵僕僕的趕回來,只是因為想見她?
可他似乎並沒有撒謊。
他身上的痕跡就是佐證。
梁珒任由她的指節鑽進指縫間,試探又帶著點撩撥的勾纏著,卻沒有再回答她。
維持久了側坐的姿勢有點累人。
顧今紓遲疑的彎下腰,趴在男人懷裡,透著香氣的長髮與他的肌膚妥帖的黏膩在一起。
纖細的指尖猶疑的在他胸口畫圈,聽著沉穩有力的心跳聲,顧今紓也不知怎麼回事,唇角自己就翹起來了,很是竊喜。
好了,誰讓她脾氣好,是個軟性子。
他簡簡單單一句話,她就被哄好了。
兩人都沒有再言語,卻在無形中形成了一種共同的默契。
近在咫尺的距離,彼此的呼吸都是同頻共振的。
顧今紓率先抬頭,小聲的朝他道歉:“對不起,是我不好,沒有注意到你的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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