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輕描淡寫的說著她的粗心大意,緊身的打底衫卻強勢擠進她的眼眶。
在她垂斂的目光下,溫柔地替她擦拭溼漉漉的頭髮。
擦頭髮的動作,男人輕車熟路。
偶爾有幾滴飛濺的水珠粘在男人灰色的衣服上,瞬間泅出暗色的水痕。
顧今紓目不轉睛的盯著那一塊痕跡。
在停頓了足足一分鐘後,潮溼的手掌果斷掀開衣服衣襬,伸了進去。
單薄的面料撐起她不大的手掌,裡面的滾燙驅散了掌心的涼意。
顧今紓撐開手掌,掌心完完全全貼著男人腰腹的線條。
擦頭髮的動作越來越輕,越來越輕,直至完全停下。
此刻,顧今紓的兩隻手都已經伸了進去。
面料被撐的緊繃、發皺。
她閉上嘴巴,故意摸來摸去,並不圓潤的指甲甚至在他勁瘦的腰腹上,長長劃了一道。
如同碰撞四射的火花,頃刻間撩撥起男人眼瞳中那抹沉晦的欲。
掌心染上灼熱的溫度,能清晰的感受到男人呼吸的一起一伏。
顧今紓手上的力道卻還在加重。
直到頭頂男人沉冷的質問聲響起。
“……”
紳士皮囊吐出來的話,卻是這麼的粗鄙不堪。
少了內斂,多了幾分放浪。
顧今紓的心跳的有些厲害,可她就是不想挪開。
梁珒眼眸暗沉的厲害。
身體猶如爬滿了密密麻麻的小蟲,鑽進他的皮膚、血液、骨頭縫裡,滋生著喉嚨裡的癢意。
她這是在故意和他對著幹,挑釁他,是嗎。
這和調情沒什麼兩樣的行為,放在以前,梁珒欣然接受。
可現在,他還沒有完全消氣。
妻子就一而再,再而三的在他底線上拼命作死。
嘖。
還是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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