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珒是個雛。
顧今紓見到他的第一眼就知道。
即便他是外界令人聞風喪膽的梁家繼承人,舉手投足間透著優雅矜貴,但這不妨礙他是個毫無經驗的處男。
或許是和溫逾在一起久了,她很容易分辨開過葷的男人和未經世事的人。
她用著蹩腳的英文和他打招呼,渴望的從他那雙漂亮的灰藍眼眸中,得到哪怕只是一丁點的回應。
男人都是視覺動物,極易被慾望掌控。
可梁珒居高臨下的視線卻不帶任何男女的情慾,有的只是高高在上的輕視與淡漠。
真是罕見啊。
像他這種圈子裡的人,居然沒有任何經驗,也沒有被人染指過。
在男人極度紳士的在她手背上落下一吻後,顧今紓蠢蠢欲動的心再也壓制不住了。
像梁珒這種財富、權勢滔天,還潔身自好、沒有經驗的人,簡直是為她量身打造的高枝。
……
空缺的身體因為男人這句話陡然間緊繃。
梁珒的視線犀利而又陰森,一寸寸剮過她裸露在外的肌膚,彷彿要透過那具皮囊,看清妻子藏在最深處的秘密。
她為什麼不說話?
是不敢說,還是變相承認了?
梁珒並不能確認這個答案。
妻子是他第一個女人,也是唯一一個。
但是他卻無法確定她第一個男人,是不是他這個丈夫。
如果這個答案是否定的。
梁珒直視著顧今紓。
周身的氣息頃刻間化成眼中的陰鷙與狠厲,鋪天蓋地的壓迫感如鋒利的刀刃,齊齊對準她,幾乎無法讓人動彈。
顧今紓艱難的嚥了口唾沫,卻因為舌尖被人抵著,只能含住了那乾淨瘦長、如玉般分明的指節。
“唔唔唔。”
她吐出來,眼瞳流轉間,嬌顫顫的溢位點點水霧,襯著眼角下方的那顆淚痣愈發靡豔。
“當然是啊。”
“那我是你第一個女人嗎?”
顧今紓臉不紅,心不跳的說著謊,反客為主的握住梁珒的領帶,重重一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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