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壞掉了。
壓抑的嚶嚀從喉嚨裡擠出來，又被盡數堵住。
顧今紓想逃，卻又被丈夫抓住腳踝，白皙的腳掌輕蔑的踩上他的心口。
梁珒一邊誘哄著可憐的妻子，一邊輕啄著她的額頭。
“好孩子，很快就會結束。”
輕柔的語氣充滿了無盡的憐愛，可動作卻算不上多體諒、遷就人。
顧今紓淚眼朦朧，不滿地咬住丈夫腕骨間的那顆小痣。
妻子用了很大的力氣，齒尖的力道彷彿要咬掉那一塊肌膚。
梁珒眼中的晦暗、迷離更甚。
甚至還想讓顧今紓再咬咬其他地方。
梁珒就像是裹著一副紳士皮囊的惡鬼，表面高尚無私又寬容，受盡世人的傾慕與仰望。
但當一隻活潑又帶著頑劣心思的小雀鳥，莽撞的闖入他的視線後。
虛偽的男人便再也控制不住對小雀鳥的著迷，遷就的低下頭。
在品嚐到難以抗拒的美味後，徹底暴露出自己低劣、下流的心思。
活蹦亂跳的小雀鳥，現在是他的掌中花，任由他採擷。
……
梁珒說好的回家想怎麼玩就怎麼玩，終究還是食言了。
顧今紓睜眼時，發現自己正靠在梁珒腿上，單薄的毯子裹住渾身上下的曖昧痕跡。
往外看，飛機舷窗外是一片無垠的潔白，湛藍色的天空中，浮動的雲朵在風中鼓起，只留下淺淺的幾道航行軌跡。
顧今紓猛地坐起來，揉了揉還有些惺忪的眉眼：“我怎麼在飛機上？”
不是還在車上嗎，怎麼一睜眼就在飛機上了？
飛機上鋪了一層厚厚的地毯，即便赤腳踩在地上也不會覺得痛。
梁珒關掉手裡的平板。
剪裁合身的西裝勾勒出寬肩窄腰，西裝褲腳向上扯動時，露出半截正裝襪嚴密包裹的踝骨，若隱若現。
見妻子無所顧忌的赤著腳，他眉頭輕皺，轉身拿了一雙拖鞋過來。
“抬腳，先穿鞋。”
身體半蹲，手掌扣住腳踝。
替顧今紓穿好鞋，梁珒才告訴了她此刻的目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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