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勁松再次說道:“所以,你們能將那手繩和腳繩,給我們看看嗎?我們真的很想知道孩子在哪。”
“你們有手繩和腳繩,一定知道孩子在哪裡吧?她過的好不好,她還活著嗎?”童清朗跟著問。
問到後面那一句,她還活著嗎?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很低,低到要不是這會沒人說話,書房裡也足夠安靜,只怕都會聽不到。
“就算不知道,也請務必告訴我們相關的線索資訊,我們真的很著急,想要找到孩子,孩子的媽媽,現在情況不太好。”童繼光接著童清朗的話說,語氣裡帶著滿滿的沈痛。
“她一直在等著孩子回來,已經不能進食,全靠著醫院的機器營養針吊著那口氣了。”
“估計也就這幾天的事情了。”後面這話,童繼光說的很隱晦。
但是在場的人都明白,這個話裡的帶著的意思是說時日不多了。
“你們指的是在醫院的童清婉嗎?”顧希南皺眉問。
之前知道童家送到醫院的人,就是童清婉之後,元希東就派了唐永明去調查。
也知道童清婉病重。
但三兄弟完全沒想到,童清婉竟然已經病重到了這種程度。
“是,很嚴重,已經完全靠著醫院的機器,吊著最後一口氣了。”童勁松點頭,語氣同樣沈重。
事實上,昨天昨晚他守夜回來之後,幾兄弟就已經又商量過了,如果真的走到了最後一步,這次他們不再強留她了。
因為人已經真的被他們強留的,人不人鬼不鬼了,最主要的是,她也在一直承受著痛苦,某種意義上來說,這也是不人道的。
不過這個訊息也是封鎖的,外界並不知道。
聞言,元希東和顧希南還有賀希北,再次彼此交流了一下眼神。
他們現在確定了童家人對小姑娘並沒有懷揣著惡意,反而帶著無法言說的苦衷。
童清婉又是那樣的情況,他們自然不能繼續將這件事情拖下去。
賀希北當著童家幾兄弟的面,從自己的風衣口袋裡,掏出了一個紅色的絨布袋子。
當著童家人的面打開了。
露出了裡面放著的手繩和腳繩。
手繩和腳繩都是紅色的,但因為年月有些久,又從來沒有更換過,除了玉珠子還一如既往的光鮮漂亮,成色極好,繩子已經很陳舊了,舊到發白了。
但不管是上面的玉珠子,還是紅繩鎖釦的結法,都是童家人再熟悉不過的了。
尤其是那正好七顆的玉珠子,更是讓童家人熱淚盈眶。
童繼光接過兩條手繩,朝著邊上自己的兄弟喊:“快,快,拿過來。”
邊上童勁松就跌跌撞撞的去了書桌後面,動作粗魯的打開了抽屜,從裡面拿出來了一個放大鏡跑過來。
而這邊童繼光和童育博,已經手指顫抖又哆嗦著的,去解開了那結繩,將最近的一顆玉珠子從繩子上面解了下來。
童繼光拿著放大鏡湊近玉珠子中間的圓孔。
。眶眼了紅時頓,字’七‘個那間中子珠玉到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