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為沒人知道,卻不知道隔壁的元希東和賀希北,以及剛剛審訊她的那三個警察全部都看到了。
尤其是剛剛那個中年警察,將何以顏這一系列的表情盡收眼底,轉頭朝元希東就說道:“看她這樣,頂多一個晚上,就會交代清楚了,放心吧。”
“好,謝謝騰叔。”聞言,元希東朝著中年警察感激道。
“這有什麼好謝的,舉手之勞,我就是比較好奇,這誰啊?還值得你小子專門將我給叫過來,幫你審訊,是和當年你被拐賣的事情有關嗎?”
被元希東稱呼為騰叔的中年警察不在意的揮揮手,轉而又自我否認:“不對,這年齡對不上。”
“跟我當年被拐賣的事情無關,只是這件事情對我比較重要,騰叔你是我最信任的人。”元希東回答。
“誒,你這小子倒是越來越會說話了。”聽到元希東這話,白飛騰心裡無疑是熨帖的。
兩人轉而又說起了一些相互家裡的事情,誰也沒管,隔壁審訊室裡何以顏的心情有多焦灼。
——
辛妙妙被童家的管家請進門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四點左右了,童家好幾個小子正好也是剛放學回來。
童希童望還有童川是從同一部車上下來的,下來的時候,正好看到辛妙妙從辛家的車上下來,往童家大門走。
似乎是感覺到了這邊的動靜,她往前走的動作一頓,回頭朝著童川他們看了過去。
看到是三個表弟,其中還有兩個即將要死的早死鬼,就面無表情的收回了視線,繼續往大門裡走。
對於對自己毫無幫助的人,辛妙妙從不會多給一個眼神的。
看著辛妙妙的背影消失在大門口。
童川是最先下車的那個,下車後還轉頭不確定的問自己身側的兩個堂哥:“哥,剛進去的那個是辛表姐嗎?”
“不知道。”童希對辛妙妙一點也不感興趣,他回頭看著車裡還沒下車的童望,表情裡盡是擔憂。
前面開車的司機迅速從駕駛座開車門下來了,跑著繞過來的時候,還一邊不忘脫下自己身上的西裝外套,朝著車裡的人說道:“小望,下來穿上李叔叔的外套。”
說著將自的西裝外套給遞了進去。
童望下車的時候,哪怕是身上罩上了司機身上,對他來說很長的西裝外套,但還是能看出來,他身上的衣服全部都溼透了。
甚至頭髮都在溼漉漉的往下滴著水。
司機和童希,一左一右的護著童望往童家大門裡走的時候,童川就乖乖的在後面,背上了三個人的書包。
看著全身溼漉漉的堂哥,他一時也不記得辛妙妙的事情了,亦步亦趨追在後面。
他一開始是抬著頭走路的,走到門檻的時候低下了頭來看路,只是看著看著,他有些疑惑的歪了歪頭。
望哥是因為掉到了水裡,全身溼透了,鞋子也溼透了,所以走過的路都會留下一個溼漉漉的腳印。
這他是理解的。
可是為什麼希哥那個方向,也會有一串溼漉漉的腳印啊?
希哥並沒有掉到水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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