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各位來賓,今天過來參加我元家認乾女兒的儀式。”
“現在,容我鄭重的跟大家介紹一下,我身邊這位可愛的小姑娘,小名西西,西瓜的西,就是我元家要認的乾女兒,大名元希莃。”
“西西雖然是我老頭認的乾女兒,但是已經冠了我們元家的姓,以後就是我們元家的一份子了,日後我和老頭的所有財產,她和她大哥元希東,都將有同等的繼承權。”
白鈴鐺這麼說著的時候,臺下有個穿著禮服的禮儀小姐以及一身西裝的律師,同步走了上來。
當那名自稱是元家的律師從禮儀小姐的手中,拿過那早就起書好了的財產分割和財產繼承書,宣讀起來的時候。
整個宴會廳所有的賓客都楞住了。
都知道元家這次會舉辦宴會,還在請帖上寫上那麼一句話,肯定是重視極了這個乾女兒,但是誰也沒想到,重視到了這個程度啊。
竟然現場就分割了財產!
而且是乾女兒!
乾女兒!
多少人家就是親女兒,都不一定跟親兒子有同等的繼承權,好多都是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
給嫁妝,給一點點公司分紅,都能說那女兒很得寵了。
可是現在。
這只是一個認的乾女兒,竟然就和自己的親兒子有一樣的繼承權,還是等額分割,還當著所有人的面宣佈,這就等於日後想要更改都會很難了,會被所有人議論甚至唾棄的。
元家怎麼敢的?
所有賓客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甚至懷疑白鈴鐺和元佑霖是不是瘋了。
事實上,別說臺下的賓客一臉的不可置信了,就是臺上的童清婉和童清朗都是一楞,面面相覷的看著還在宣讀的律師。
這件事情,從頭至尾,元家都沒和他們說過。
如果知道的話,童清婉是不會同意的。
她也有財產,她的財產也足夠女兒一生衣食無憂了,更何況還有辛家那一份,她要去搶回來的,怎麼還能要元家的財產。
童清婉聽著律師的宣讀,眉頭擰了擰,但是顧忌著今天的計劃以及臺下的賓客們,到底沒有說什麼。
若說臺下的賓客們都是為了元家給小姑娘的財產而震驚。
那辛妙妙則是因為那個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名字了。
西西,希莃!
怎麼會是希莃?!
這個角色到底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她不是死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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