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八九年的一月一號,元旦。
昨晚白鈴鐺沒有在顧希南別墅這邊休息,而是回了元家。
她要認乾親的請帖早在三天前,就已經發給了全京市所有有頭有臉的家族,宴會不在元家辦,而是在京市最大的酒店辦。
酒店雖然也是元家名下的,所有事項也都準備妥當了,但白鈴鐺還是不放心。
一早起來就去看了又看。
力圖將每一個點都辦的十全十美。
宴會是在傍晚七點開始。
顧希南昨晚帶著小姑娘睡的,他上午七點多就起來了,但小姑娘一覺睡到了日上三竿,直到接到訊息的賀希北從研究所趕回來。
不過幾天沒見,賀希北又是一臉的疲憊。
賀希北迴到別墅的第一時間,就是去顧希南的房間,將正好也剛起來的小姑娘摟到了懷裡,親了親小臉蛋。
“小哥哥?”小姑娘神志還沒清醒,看到抱著自己的賀希北,眼睛卻先亮了起來。
她自動伸出小手圈住他的脖子,用自己軟乎乎,又熱乎乎的小臉蛋,蹭了蹭哥哥有點涼的俊臉。
“想小哥哥了沒有。”賀希北忍不住又親了親小姑娘的小臉蛋,可能是因為妹妹,一直都有喝牛奶的習慣,所以哪裡都香香的,是那種帶著奶味的甜香。
“想了,可想可想了。”小姑娘點頭,拍著自己的小胸脯表達自己的思念。
也確實是很想。
尤其是在港城那幾天,賀希北沒有跟著一塊過去。
小傢伙還沒上過學,讀過書,是個實打實的小文盲,元希東和顧希南無數次的跟她解釋,小哥哥去上班了,還要四天才能見到。
但小文盲哪裡懂四天是幾天。
每天早起都要問上一次,小哥哥還沒回來嗎?小哥哥是今天回來嗎?
睡前也要問一下,小哥哥是明天回來嗎?是不是西西睡一覺就能看到小哥哥了。
每天雷打不動的來問,怎麼解釋都聽不懂,搞得元希東和顧希南都有點哭笑不得,顧希南還有點吃醋。
他忍不住想,自己要是哪天出去辦個事,沒見她,這小傢伙也不知道會不會這麼早起,睡前都叨叨自己幾遍。
他甚至還想著,等到哪天得空了,他得試驗一下。
太久沒見小哥哥,小姑娘變得很黏他,中午在家吃飯都是坐在小哥哥的懷裡吃的。
吃飽喝足以後,元家白鈴鐺準備好的小禮服就被送了過來。
是一套冬款的紅色國風旗袍裙。
外面是加了絨的連體旗袍裙,旗袍裙上用金絲線繡了一些漂亮的花紋,不管是袖口還是領口,亦或者是下襬,都用了白色的絨毛滾了邊。
旗袍裙最底下的下襬,還拼接了一層很仙氣和靈動的網紗裙,網紗裙上加了很多亮色的亮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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