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希南凝眉,沈思。
好一會兒後。
顧希南這才想起自己昨天氣急了,在她耳邊放狠話希望將她喊醒來的說的那些氣話。
頓時好氣又好笑。
他只得繼續哄:“好了好了,二哥哥那不就是嚇唬嚇唬你嘛?誰叫你那麼貪睡,怎麼都叫不醒來。”
“再說了,你倒是說說,你二哥哥什麼時候真的打過你?”
“有,就打了。”小姑娘也像是想起了什麼,斷斷續續的訴說著自己的委屈,大眼兒淚花花的。
“二哥哥不給吃糖糖,打西西屁屁,啪啪響,西西屁屁都裂成兩瓣了。”
“你這個沒讀過書的小文盲,你屁股本來就是兩瓣,怎麼就是我打的了,再說我什麼時候打過你……”
顧希南說著說著,察覺到了不對。
因為他記起來了,他好像確實打過一次小傢伙的屁股。
但那是九年前的事情了。
那也是他唯一一次打小傢伙。
當時是因為小傢伙偷吃了他才剛買回來的白冰糖,吃了整整半包!
一包是一斤,半包就是半斤。
他們生活在陳家村的時候,家裡窮,買不起供銷社的散裝稱重糖果,小傢伙又愛吃糖,為了哄她,家裡就會常備那種方塊的,大概拇指頭大小的白冰糖。
這種白冰糖是在白砂糖的基礎上,再熬製凝結成的晶體。
比白砂糖吃起來要方便,每次小傢伙饞糖了,他們就給她塞幾顆,就當是糖果吃了。
那一次他去供銷社剛買來一包,還沒來得及收好,就被嘴饞的小傢伙偷吃了半包。
當時小傢伙才剛剛兩歲。
顧希南倒不是心疼那些白冰糖,先不說一次性吃那麼多的冰糖,對身體對牙齒好不好。
就只說,她一個人偷吃這件事情,就夠讓他擔驚受怕的。
因為白冰糖顆粒不小,沒大人看著,她胡吃海吃的,卡了喉嚨都沒人知道。
他當時太著急,就說了她兩句。
結果這小傢伙氣性也大,當即就回房間抱起了自己睡覺時要抱著的小被被,邁著小短腿在院子裡溜達著,氣鼓鼓的說她要離家出走。
顧希南聽到也沒在意,畢竟家裡都用院子圈著了,她是跑不出去的。
他就在邊上的菜地裡給菜苗澆水,一邊不時的關注著她。
但不知道怎麼回事,明明他只是轉身去廚房拿了個瓜瓢的時間,前後都沒一分鐘的,再出來的時候她就不在院子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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