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九就是西西當初為了救我們,出去找的那株九命還魂草。”
元希東說到這裡,語氣不自覺的就低啞了下來。
白鈴鐺自然知道懷裡小姑娘當初的死因,也因為這樣,後面不管是白家還是元家,都出了力保下賀家的那個孩子。
現在又聽到兒子重提這件事,又看看被自己抱在懷裡的懵懂小姑娘。
那種一個三歲的孩子,爬山摔下懸崖,被摔死了,只為給自己兒子找一株可能完全不存在的藥草,帶來的屬於靈魂與心靈的雙重震撼,幾乎是撲面而來。
白鈴鐺不由的伸手愛憐的摸了摸小姑娘光溜溜的小腦袋。
她珍而重之的說:“好,這個女兒,我和你爸認下了,讓她當我們元家和白家的小公主,等到她恢覆了,我們就舉辦一個宴會,過個明路。”
聽到白鈴鐺這話,元希東和顧希南都鬆了一口氣。
賀希北找來的時間比元希東和顧希南預測的都要早。
元希東是十月二十號上午找人遞的信,賀希北在二十一號的凌晨就趕了過來。
信件需要經過他人之手,元希東和顧希南都不敢在裡面暴露太多的資訊,只寫了有事情要告訴他,是關於西西的,最後面附上的就是一個電話號碼以及地址。
地址不是顧希南這一處別墅的地址,電話也不是別墅的電話。
電話和地址,都是唐永明的聯絡方式。
所以當賀希北從研究所出來,並且聯絡上唐永明趕過來的時候,元希東和顧希南就得到了訊息。
按照小姑娘晝伏夜出的習慣,當時小傢伙正在吭哧吭哧的進食。
一桌子的食物,起碼是十個青年的飯量。
看著這麼多吃的全部一點點的被小姑娘,吃了下去,沒有離開別墅並且還打算在這裡小住一下的白鈴鐺,再次被震驚的張大了嘴巴。
對於小姑娘是隻白骨精這一個事實,就更加有了真實感。
小姑娘雖然吃的多,但是細嚼慢嚥的,吃的很有教養,而不是狼吞虎嚥的。
所以往往她進食需要用整整一個晚上的時間。
唐永明領著賀希北進主樓的大門時。
小姑娘正好坐在一個按照她的身高,量身打造的高腳椅子上,身前還有一塊長三十釐米,寬二十釐米的橫木。
橫木上現在放著一個很精緻的白玉碟子,元希東和顧希南都在給她包京市最出名的烤鴨。
白鈴鐺坐在另外一邊,則是一邊嘖嘖稱奇,一邊不忘攪拌著還沒完全化開的牛奶粉。
小姑娘一手拿著一個包好的烤鴨,吃的小嘴油汪汪的,不時的還湊過去啜吸一口奶瓶子裡溫度正好的牛奶。
她吃的正歡快。
然後一抬頭,就對上了門口那雙通紅的眼睛。
少年十八九歲,穿著一身黑色的風衣,襯得整個人又高又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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