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全程像個小手辦一樣的,被哥哥們摟在懷裡,抱在膝蓋上。
白鈴鐺這個時候也不和賀希北爭了,坐在一邊,聽著元希東和顧希南將他們這次縉坯市之行,一一跟賀希北敘說。
不過聽著聽著,她就皺起了眉頭:“你們的意思是說,西西可能是童家三女兒童清婉的女兒?”
比起不怎麼關注京市豪門家族事情的元希東,以及是在港城發展的顧希南,白鈴鐺顯然對京市這些豪門家族的事情,比較瞭解。
“童清婉十五年前和辛家大兒子辛伯奇結婚,確實是在三年後,生下了一個女兒,女兒就叫辛童,這個名字應該是取自他們兩家的姓。”
“當時童清婉和辛伯奇還給他們的女兒,辦了三朝酒,整個京市有頭有臉的家族都收到了宴請貼。”
三朝酒。
是嬰兒出生的第三天,稱為‘三朝’。
這一天,父母會當著所有親朋好友的面,給嬰兒洗浴,並宴請親朋好友,接受親朋好友們的祝福,這一天又叫‘洗三禮’。
能夠給一個出生僅僅三天的嬰兒,安排這麼大陣仗的酒席,也足以見童清婉和辛伯奇對這個女兒的重視。
“辛伯奇你們可能都不知道,他是辛家的大兒子,當年那可是個驚豔絕才的人物,不管是相貌還是才情,在京市他敢說排第二,沒人敢排第一。”
“當時在京市不知道引得多少豪門小姐們側目,想要嫁給他。”
“不過這樣驚豔的人物,註定命途多舛。”
“辛家不是做外貿海運的嗎,好像是七七年,夏天的時候,他隨著自家海船出海,從此就杳無音信了,這麼多年過去了,是死是活都沒人知道。”
說到這裡,白鈴鐺看向一臉懵懂,絲毫不知道他們在說她的小姑娘,又說道:“這麼些年,辛家都沒停止尋找,不過,我倒是沒聽說過,辛家有丟孩子。”
反倒是他們元家和賀家,丟了孩子,找到瘋魔。
“你們可能弄錯了,按照童清婉和辛伯奇,當初對他們女兒舉辦的三朝酒來看,如果孩子真的丟過,絕對不會這麼悄無聲息的。”
“這麼多年不找就算了,還一點訊息也沒有透出來。”
“可是,這個世界上真的會有這麼巧的事情嗎手繩的串珠也是七顆,還有玉佩,男戴貔貅,女戴觀音……”
“腳繩的串珠也是七顆。”顧希南的話還沒說完,賀希北就打斷了他的話。
“腳繩我雖然沒有帶在身上,但我確定就是七顆。”他經常要拿出來的看的東西,又怎麼可能連幾顆珠子都不清楚。
可惜的就是,哪怕是現在西西的記憶恢覆了大半,但是她都不記得自己當初戴著的玉佩,是怎麼不見的了。
甚至於,小傢伙似乎都不太記得,自己當初上山找九命還魂草,並且摔下懸崖這一段記憶了。
“可能是記憶創傷吧。”白鈴鐺語氣心疼。
“像是兒子你就不記得當初被拐賣那段記憶了,之前媽媽給你找的心理醫生,就說這是一種心理創傷,人在難受痛苦的時候,大腦會自動將這段記憶封閉。”
這也是這麼多年過去了。
哪怕元家家大勢大,卻也無法查到當年自家兒子和賀家兒子,到底是怎麼被拐賣走的。
這些事情,彷彿隨著那對人販子的死亡,就全部都被塵封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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