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什麼,有錢人都是穿一套丟一套的,哪裡會換啊!”
“就是就是,我上次還聽小顏說,她們那個櫃檯高跟鞋啊,那些豪門太太小姐什麼的,都是穿一雙丟一雙的,根本就不會穿第二次。”
幾個售貨員嘰嘰喳喳的討論的,熱火朝天的時候。
一個年輕的女孩從另外一側的走廊拐角處,右手上還拎著一個用網兜裝著的五個鋁飯盒的走了過來。
她正好聽到其中一個售後員最後那句話,就故意用打趣的語氣說道:“好哦,我就知道你們揹著我,在偷偷的蛐蛐我,說我壞話,這次被我逮著了吧。”
“小顏。”
“何姐。”
幾個售貨員看到她,頓時一喜,都快步迎上來說道:“你終於回來了,我都快要餓死了。”
“就是啊,小顏你怎麼去了一個多小時。”
“今天星期天,顧客比較多,其他樓層的也是忙的不行,吃飯都推後了,飯堂熱飯的人很多,我一直在排隊,所以耽誤了不少時間。”
聽著同事們的埋怨,何以顏邊將手上還冒著熱氣的鋁飯盒,放到她們面前的櫃檯上,邊解釋說。
但其實何以顏是掐著中午休息的兩個小時,提著自己的那一份,去自己的宿舍吃完後,躺了一個小時,最後掐著點再去飯堂提著一直熱著的飯盒回來的。
不過這話她自然不能說,只能隨便找個理由搪塞過去就行,反正在她眼裡,這種紙片人也不會多想。
果然,何以顏就見聽到她這麼說,那幾個等急了的售貨員,就沒有再說些什麼。
她們各自開啟烙印了自己名字的飯盒,吃起了飯來,一邊還不忘討論著剛剛的事情。
何以顏本來是沒在意這些的。
在她眼裡,在這個世界裡其他人再有錢,也總不會比未來的世界首富顧希南有錢。
只是,當她看到被她們壓在櫃檯後面的那張支票時,腳下的步伐不由的一頓。
不是因為支票上的字,龍飛鳳舞的很好看,而是因為那個她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名字——顧希南。
竟然是顧希南?
這不是書裡的那個風流男主嗎?
他現在在京市?
何以顏定定的看了那張支票上的地址和電話一會,全部記在了腦海裡之後,她狀似不經意的問起正在吃飯的幾個同事。
“對了,你們們剛剛說買很多衣服鞋子的,就是這張紙上面的人嗎?”
“對啊,買了好多,今天我們運氣真好,一個月的營業額都達標了。”說起這個,那幾個售後員明顯還是很興奮的。
想到這個月她們能領到的提成,就只覺得幹勁十足。
“他買的是男裝,還是女裝啊。”何以顏又問。
“不是他,是他們,是三兄弟,長得都很好看的三兄弟,還全部剃了光頭,他們抱著一個三歲的孩子,好像說是妹妹吧,買的東西也全是給這個妹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