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老東西!”低咒了一句,靳煦光突然壞笑道:“給程彧打電話,叫他一塊去吃,別說他爸也在,就說我有點話想交代他兩句。”
他程家的事想讓他們靳家一起背鍋,沒門。
話音落地,父子倆不由會心一笑。
當即給程彧去了電話。
程彧今天難得起了個大早,今天不只是吳家的大日子,也是他重要的日子。
今天他必須好好表現,只要在吃飯的時候老丈人當著親朋貴友的面前承認他這個準女婿的身份,他以後就不怕娶不到媳婦。
接到靳毅電話程彧還不想去的,他正準備去吳家表現呢,可靳煦光找他,他又不得不去。
老丈人和領導,他誰也不能得罪。
只得給吳雯雯去個電話,說是領導找他,他一會兒忙完了就過去。
等程彧趕到茶樓,看到靳毅等在茶樓門口時,程彧心裡莫名其妙湧起一抹不好的念頭。
總覺得靳毅的嘴角藏著奸笑。
“靳叔叔找我什麼事啊,沒聽說有什麼突然情況啊!”
就算真有什麼突發情況也該是他們秘書處的領導下達命令,而不是靳煦光直接找他。
在假期直接找了那隻能是私事。
“不是工作的事,今天也算是你程秘書的大日子,我爸想跟你交代兩句。你這裝醉不管程叔叔,程叔叔可是給我爸打電話倒苦水了,這不,趁著今天早上有空叫你過來跟你說兩句!”
果然。
無語的撇撇嘴,程彧毫不客氣道:“程老頭可真行,他自己的問題他自己一點不反思還找靳叔叔倒苦水,論苦,誰有我苦,我都沒找人倒苦水呢,他先倒上了!”
一邊抱怨一邊往樓上包廂去。
到了二樓抬頭就見靳煦光和程承霖正坐在二樓的陽臺上抽菸,程彧忽然像是被人點了定身穴似的僵在那裡不動。
僵了幾秒才轉頭恨恨的瞪向靳毅,咬牙切齒道:“靳毅,你還是兄弟嗎?居然背刺我!”
拍了他肩頭一巴掌,靳毅沒好氣道:“刺你大頭鬼,我們家真是欠了你們家的,也不知道到底是你要娶媳婦還是我娶媳婦,走吧,程叔叔一大早就跑我家去了!”
“他去你家幹嘛啊?”
“你說呢?程彧,你也老大不小了,程叔叔就算是再怎麼嚴厲你也不該瞞著他這事的,你這樣置程叔叔的臉面於何地?
真鬧出笑話來你真能把自己摘出去嗎?到時候吳教授林教授反而要思量能不能把吳雯雯嫁到你家了!”
“……”程彧突然沉默了,輕輕的咬著唇不說話。
那邊抽菸的人看到兩人上來,衝著他們招招手。
待坐下靳煦光率先道:“程彧,作為你的領導和長輩,今天我要好好批評你兩句,自古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如今時代是不一樣了,可婚姻大事依然繞不過這八個字,你說說你這回做的事對嗎?”
“……”程彧不吱聲,不過神色卻明顯心虛又慚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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