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政?怎麼回事?”
靳政還沒搭腔,身後又傳來一道低沉渾厚的聲音。
靳政回頭就見他舅舅不知道什麼時候也出來了,忙笑道:“舅舅,沒事,就是一個合作商想讓禾總陪他們喝兩杯!”
“喝兩杯?兩個大老爺們怎麼好意思讓一個小姑娘陪你們喝兩杯的,你們哪家公司的?”
舅舅說著也緩步走了過來,到跟前先看看孟與禾,見她神色還算淡定,這才對譚風道:“譚風,你不是要和小孟逛街去,天不早了,還不趕緊去!”
冷冽的肅殺之氣瞬間消弭無蹤,抓住孟與禾的小手道:“爸,那我們就先走了!”
孟與禾還有點懵,靳政出來她不奇怪,可譚風爸爸也出來,這就多少有點讓人看不懂他什麼意思了。
不過此刻不是弄清楚譚爸爸心思的時候,也不多留,對他點點頭道:“叔叔,那我們就先走了!”
說完還不忘拍拍孟與生的胳膊。小聲囑咐道:“哥,別把事鬧大了,請他們一頓飯算了!”如果是一般的客戶得罪也就得罪了,像這種一年消費個二三十萬的總歸是能留下還是要留下的,反正她也不常在金陵。
“放心,哥會處理好的!”
也不再多說,孟與禾衝著譚繼平和靳政點了個頭,隨後帶著譚風先走。
譚風向來嫉惡如仇,見不得這些人,從前跟她不認識都能出手相幫,如今他們的關係不把他帶走,孟與禾真怕他要把人給揍了。
目送著兒子將人帶走,譚繼平收回目光看向靳政問道:“小政,你認識?”
靳政有些看好戲的表情,低聲道:“認識一個,是我們公司的一個供貨商!”
“哦,開公司的,公司正規嗎?稅務方面都乾淨嗎?”不乾淨他可要叫人去查查了。
那兩人一聽這話都不等靳政開口,其中一個率先叫了出來,態度多少有些不客氣,指著譚繼平的鼻子問道:“你誰啊,我們……”
只是不等他威脅的話說出口便被譚繼平又打斷了,“年輕人,不要著急,有你辯解的時候,現在是我和我外甥說話,請你不要插話!”
譚繼平聲音還是平淡的聽不出半點情緒起伏,只是背在身後的雙手握成了拳頭。
他譚繼平的未來兒媳婦在這金陵城裡被人調戲,說出去不成了個笑話。
他不是什麼壞脾氣的人,但要看事,今天這事,他的脾氣沒法好。
姓範的還不敢多說什麼,畢竟他還指著靳政公司的業務,可另外一個就沒這麼忌憚了。
直接拉開架勢打算將這無賴流氓耍到底了。
“孟與生,今天這事……”
本還打算貼頓飯錢息事寧人的孟與生看著越發咄咄逼人的二人也火了。
眉眼冷冽,厲喝一聲:“夠了,給我結賬走人,我孟與生開飯店十多年什麼鬼沒見過,老子捧你把你當個人看,你還真拿自己當回事了,就你們也配讓我妹給你們敬酒,呸,什麼玩意!”
孟與生說著拿起對講機說道:“二樓給我來兩個人!”
他妹好不容易才談個男朋友,他可不能讓他妹在未來老公公面前跌了身份,這種人的生意不做也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