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婿家哪裡的?做生意的還是上班的?”
宋薇瀾笑道:“省城的,在咱這上班!”
“哦那不錯的,什麼時候結婚啊?到時候記得請我們吃喜糖!”
“結婚還不著急呢!”
到底是小姑娘,宋薇瀾有些不好意思,只推說不著急。
知道靳毅不方便,宋長風在裡面趕人:“累一天了趕緊回去吃飯吧!”
幾人便也不多說了,抽著煙結伴走了。
只是站在外面的宋薇瀾還是零星聽到了工人們的一些閒談。
“我怎麼看著老闆這女婿有點眼熟呢,好像在哪見過的!”
“人家頭回來你上哪眼熟的!”
“我也望著有點眼熟,嘶,是不是像去年來蟹塘考察的縣委書記啊?”
“我的乖,你這個也太能聯想了,縣委書記能給蟹塘老闆當女婿啊,你想的出說的!”
“就是的呢,縣委書記能來幹這活,什麼眼神!”
“……”
宋薇瀾站在外面默默聽著人越說越遠,忍不住悶聲發笑。
靳毅洗了手出來就見她一個人站在外面傻笑,也不覺好笑的跟著笑起來。
“想到什麼了這麼高興?”
“他們好像認出你了,又不敢認!”
“啊?呵呵……不管他們,收拾收拾回家了!”
早晚是要知道的,便是認出了也無所謂。
靳毅來本該準備一頓豐盛的晚飯,然而因為靳毅來的突然,也沒時間準備,媽媽有心無力。
好在宋薇瀾說了不用特別準備什麼,他們吃什麼,她和靳毅就吃什麼。
話是這麼說媽媽也沒敢真太隨便了。
家裡別的沒有,河裡的東西多的是。
煮了一鍋雜魚,裡面還放了大田螺和野生小河蝦,鹹鹹辣辣的很開胃。
燉魚的時候還在魚鍋上貼了一圈餅子,一半白麵的一半玉米麵的。
靠著鐵鍋的那一面被烤的金黃酥脆,另一邊卻暄軟有嚼勁,靠著魚湯的地方被魚湯浸透,咬一口簡直香的不得了。
這樣的餅靳毅還是小時候在爺爺奶奶那邊生活的時候吃過,如今一晃倒是有快二十年沒吃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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