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毅沒想到她會想到這一層,可轉念又不覺得奇怪,她本來就是個蕙質蘭心的人,昨晚跟她說那麼多她能猜到這一層也正常。
甚至因為她猜到這一層靳毅反而莫名有種特別踏實安心的感覺。
露出一個溫柔又恣意的笑,靳毅將手肘撐在大腿上,身子微微前傾,一動不動讓宋薇瀾給他拍了照片。
這一次都不用靳毅說,宋薇瀾自己主動貼過去一起拍了合照。
“不只是想證明這兩天在一起,更想等我們以後老了翻起老照片看到這些照片就能想到今天我們在一起釣魚。
我比你大了許多,將來必定走在你前面,留你一個人,想我的時候也能有些照片看看!”
“你好討厭,好端端的說這種話幹什麼,你不就才比我大十歲?等我八十歲你也不過才九十,現在的百歲老人那麼多,九十歲還是年輕老夥子呢,怎麼就必定走我前頭了!”
年輕人是不會想百年後的事,靳毅突然提起,宋薇瀾便有些難過。
她不敢去想將來只有她一個人的生活該怎麼活下去。
那個時候沒有外公外婆,沒有爸爸媽媽,如果連靳毅也沒有,她便是活的長長久久又有什麼意思呢?
見她眼中突然轉起眼淚,靳毅也不敢再開玩笑,哄著人道:“是是是,以後我們都要活的長長久久的,就算真到了那天我們也要攜手一起離開,要我一個人走,我又怎麼能放心留你一人。
呦呦,天上地下,今生來世,我都要你陪著我一起,若是有下輩子,等不到你我一定不會再結婚!”
他這三十多年後悔的事極少,和趙一倩結婚是他最最後悔的一件事,且這件後悔的事還要伴隨他一生,每每想起靳毅都覺得遺憾至極。
“好,那拉鉤,若有下輩子你一定要等我!”
“拉鉤!”
在家休息了兩天,週末下午才回縣城。
開啟家門,進去就見靳政正躺在沙發上跟許星落打影片電話。
看到靳毅和宋薇瀾進來,靳政將鏡頭對準兩人拍了一下,看到靳毅,許星落的眉頭當即就蹙了起來。
嘟嘴道:“你還是把頭髮留起來吧,你倆現在這樣太奇怪了!”
不看到靳毅的時候還不覺得,靳毅和宋薇瀾一起出現時許星落就感覺異常的奇怪,總有種自己搶了姐妹男朋友的感覺。
靳政笑的不行,好聲哄道:“好,聽老婆的,還把頭髮留起來,落落,弟弟和小呦呦回來了,先不跟你說了,晚上去找你。”
“嗯,掛了!”
結束通話電話,靳政從沙發上一躍而起,摟著靳毅的肩頭對宋薇瀾道:“小呦呦,給我和弟弟拍張照片,我們好像還沒有拍過這樣的合照!”
穿一樣的衣服,留一樣的髮型,從小就沒有過,長大後更是沒有機會拍。
後來他留了長髮,兩人給人的第一感覺就更不像了,如今有這機會別說靳政,就是靳毅也想留念一張照片。
宋薇瀾自然不拒絕,不但給兩人拍了照片,還發到了姐妹群裡去。
兩個一模一樣的人,簡直傻傻分不清。
就連許星落看到兩人的合照都差點沒猜出哪個是靳政。
。道問的心擔些有毅靳,政靳向看臉轉”?吧過疑懷人沒天兩這“
”。下一代你給我來過我跟你,落落找去裡市到趕得我。吧心放,疑懷會誰,我合配書秘的你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