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你可別謝我,這份禮物可不是我準備的,而是你家的兩個小丫頭準備的,五一之後呦呦和落落就在商量著了,特地找人給你定製的,原本說直接送到金陵去,想著要來荷花宴,便先送到這來了,試試看音色怎麼樣!”
“啊?呦呦和落落?”
訝異的站在那裡,怔了一會兒突然別過臉去。
心裡五感交集,說不清是什麼滋味。
旁人不懂她,靳煦光最懂,起身過去扶住她的肩頭在凳子上坐下,附在她耳邊小聲道:“孩子的孝心,試試看!”
這世上怎麼能沒有孩子呢,就算是在養孩子的過程中會有無數個被氣死的瞬間,可他(她)們又總能輕易撫平你的心,讓你覺得世間最幸福的事也不過如此。
緩了一會兒情緒,譚淑玲深呼一口氣拿出手機找了一個曲子出來。
當悠揚悅耳的聲音在荷塘上方響起的時候,一旁的顏肅也拿起畫筆。
今天他的畫筆下不只是有月下清荷,還有這透過畫筆躍然紙上的快樂。
人生一世,不能常開心,但得一時的快樂便好好享受這一時的快樂。
太陽落下,晚霞佈滿半邊天的時候宋長雲來了。
荷花宴也正式開始。
孩子們還沒來,倒是程婷先來了。
帶著狡黠的笑意。
她雖跟宋薇瀾她們平輩,但作為一個結婚多年的人,今晚的她則坐到了湖心亭長輩們這一桌。
“哎呀,幸好我今天是厚著臉皮來了,不然回過頭知道你們今天這麼開心我肯定要懊悔死!”
黎青是最瞭解她的,笑呵呵道:“明年啊你也別什麼馬爾地夫了,等然然放假就來這邊度假,過來幫我帶孩子!”
“行啊,我沒問題,帶孩子我最擅長了!”
黎青才不聽她吹牛,招呼著眾人吃飯。
宋長雲才把酒倒上,那邊高臺上突然又有了音樂。
是二胡。
二胡聲響,高臺上燈光亮起,帷幔依然沒拉開,但在燈光的照射下湖心亭眾人清晰的看到那帷幔後面有兩個人影。
本來眾人還以為是靳毅和宋薇瀾的,可看兩個人影幾乎一般高,又覺得不是宋薇瀾。
“是敘白和小毅吧!”外公能聽出季敘白拉的二胡,許是力量或者習慣問題,季敘白和宋薇瀾拉出來的二胡聲音差距還是挺大的。
外人不一定聽得出來,外公卻一定能聽出來。
正說著呢,裡面的人影突然起身,果然不是宋薇瀾,一般高大修長的人影,除了靳毅和季敘白又能是誰呢。
人影越來越近,帷幔也被人緩緩拉開,就見穿著宋制漢服的靳毅和季敘白一人抱著一把二胡,恣意飛揚的看向湖心亭眾人。
鮮衣怒馬少年郎的形象在這一刻具像的呈現在眾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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