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下午小楊得知海港鎮那邊村莊受淹,第一時間彙報給靳毅。
這個節骨眼受淹的村莊太多,靳毅也沒太擔心,只是讓當地鎮政府幹部先去檢視並疏散留守群眾,隨時彙報情況。
沒想到沒等那邊情況彙報過來海港又來了別的情況,說是港口那邊出了點問題,靳毅當即讓人調來衛星地圖檢視情況。
在詢問之後才發現決堤的下游正是要疏散的那個村莊,靳毅正慶幸那個村莊已經沒什麼原住民了,即便剩下十幾戶下午應該也都疏散的差不多了。
沒想到小楊電話打過去一問竟然還有人沒疏散出來。
非但不肯接受疏散,還以死威脅,就是死也要死在自己家。
都是上了年紀的老人,勸也勸不聽,說也說不動,能聯絡上子女的都聯絡子女讓勸走,剩下一些五保戶沒有子女或者聯絡不上子女的就死犟死犟的留在村裡。
原先的村幹部去說都說不聽。
甚至有人搬出讓縣長和縣委書記去給他們做保證能保住他們的家才能答應撤離。
沒辦法靳毅和胡玉達商量之後還是得去一個人,不然一旦有人死亡他倆都難辭其咎。
胡玉達一把年紀了靳毅不好讓他跑這一趟,便讓他主持城裡的工作,他則帶著小楊過去。
去了以後才發現現場的情況比靳毅預估的還要嚴重。
村子已經完全被水給淹了,矮點的房子只剩個房頂在水面上。
樓房的還好,二樓還沒進水,據原來的村幹部說那些人應該都聚在老樓房的二樓,暫時安全是沒問題,不然就算了,先不管他們,明天要是雨停了水退的也很快。
被靳毅罵了一通後立馬組織人去接人。
然而洪水來的突然,現場也沒有可用的船去營救,等到終於找來船後又說沒有那麼多會開船的人。
三條船還差一個人,倒是可以多跑一趟,可就找船的功夫水湧的更多了,連臨時指揮中心都要儘快撤離,等不及多跑一趟,跟宋薇瀾學過的靳毅沒辦法只得親自開船去接人。
作為靳毅的頭號大秘書小楊自然是不敢讓靳毅一個人去,這一去就出事了。
另外一條船上的人說靳毅他們的船剛進村子沒多遠方向就失控了,他們想過去幫忙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等組織人去營救的時候已經找不到靳毅和小楊的身影。
救援的人在村裡轉了幾圈也沒發現人,實在沒法只得上報。
聽完顧蕊的話宋薇瀾的心徹底沉到谷底。
靳毅是會游泳的,就算是船翻了落了水也不至於失蹤,更不至於救援的人在村裡找了幾圈都找不到人。
顧蕊又開始低低的啜泣。
“浩然在大學的時候還拿過游泳比賽冠軍,這麼點水怎麼可能難得住他……”
後面的話顧蕊沒有說,但車裡的三人都心知肚明。
之後兩人誰也沒有再說話,默默的坐在車裡看著悽風苦雨的外面。
夜裡三點多從縣城出發,五點多才到海港。
還沒等到那個村子季敘白突然打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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