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來海濱之前靳煦光一直以為是意外,到海濱後正好靳政和譚風正和朱朝陽在說翻船的事,靳煦光才知道竟然是有人想要害他兒子。
但因為靳毅沒醒,昨天夜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他們誰也不知道,跟靳毅他們一起進去接人的另外兩條船上的人也盤問過了。
朱朝陽有懷疑,一時間卻沒能問出什麼。
這些人還不比旁人,他們是冒險進去救人的,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朱朝陽還不能直接就將人給扣了,一切只能是等靳毅醒來再說。
說起昨晚的事靳毅顧不得給靳煦光說,先給朱朝陽打去電話。
“朝陽,將昨晚跟我一起進去救人的兩條船上的人扣了!”
朱朝陽一直在局裡沒回家,就等著靳毅的電話。
此刻聽到靳毅這話朱朝陽也顧不得回話,直接對手下人揮揮手,示意他們立刻抓人。
安排下這才問道:“我現在去醫院,有什麼需要的嗎?”
“不用什麼,你人來就行!”
朱朝陽既要來,靳毅就不著急先給靳煦光說昨晚的事。
在靳煦光的陪同下去隔壁病房先看了小楊。
小楊的情況比他嚴重的多,這會兒還發著燒,顧蕊正坐在病床邊給他喂著白粥。
另一邊一個五十左右的女人正在替小楊收拾衣服,看樣子應該是他母親。
見靳毅進來,顧蕊忙放下粥碗。
“靳書記,您怎麼過來了,您身體也還虛弱著呢!”
擺擺手,靳毅忙過去摁住想要坐直身子的小楊。
“怎麼樣了?”坐在病床另外一邊,靳毅伸手摸了摸小楊的額頭,依然發著燒,臉色白的嚇人。
“我沒事,您怎麼樣了?”
小楊的聲音帶著哽咽,他以為他會和靳毅就這樣死在那渺無人煙的野外,他甚至以為要一個人在那等救援。
可靳毅不但沒扔下他,還忍著傷痛將他給揹回來,這輩子給靳毅當牛做馬小楊都覺得自己償還不清這個恩情。
“你看,我好的很,小楊……”靳毅的聲音帶著無限感慨,他只是自己的一個秘書,自己沒能讓他高升短短幾個月卻陪著他經歷一次又一次生死。
“靳書記,是他嗎?”知道靳毅心裡感慨,小楊直接岔開話題。
他是誰,小楊知道,靳毅也知道。
默默地點點頭,靳毅的眼底突然迸發一道冷冽肅殺之氣,“你放心,你受的苦,我必替你討回來。”
站在一旁的靳煦光看著小楊眼底的憤怒和委屈,來到床邊抓住小楊的手拍了拍,和藹又慈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