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打死他!”靳從江長這麼大什麼時候受到過如此奇恥大辱?幾次不舒心全是這個靳白庭帶來的,他恨這人也是恨到骨子裡。
幾個保鏢蜂擁而上,前臺不忍心的閉上眼睛,這帥哥今天不能善了了,可惜那麼好看一張臉了,希望這幾個保鏢儘量不要打臉。
靳白庭躲了兩次就開始不耐煩,他的身手靳從江不是沒見過,可他沒想到靳白庭居然這麼能打,明明以前這小子的拳腳功夫還沒這麼狠。
“以前沒下狠手,怕你哭著回去告狀。”他甩了甩手,剛想借著這個機會再冷嘲熱諷幾句,就看到了從車上下來的靳書言。
靳從江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一瞬間全都明白過來了:“好啊,靳書言也有這樣沒有章法的時候?知道自己聯姻的事情黃了,就派你這麼忠心的一條狗用這麼下流的手段?”
靳白庭沒說話,他來這裡確實有自己的私心,但他不能讓這盆髒水潑在靳書言身上,當即捏緊了拳頭就要再來一拳。
“你給我住手!”靳書言怎麼也沒想到他會到大門口來這一齣,生怕自己死的不夠晚。
看到靳白庭沉默,靳從江以為自己知道了真相,更加得意起來:“狗急跳牆?可你巴巴地湊上去,靳書言也沒把你當個人,我還以為你灰溜溜滾去國外四年早就想清楚了。”
“你可真是條怎麼都趕不走的好狗,靳書言那麼對你你還能舔著臉湊到他身邊搖尾巴,簡直讓人望塵莫及。”
靳白庭沒說話,靳從江話音一轉,又說起別的來:“靳書言一個剋死爹媽的短命鬼有什麼好的,值得你這樣念念不忘?”
“你是不是還想捱打?”靳白庭終於捨得把眼神分給他一點兒,他看了靳從江一眼,笑道:“實話告訴你,我今天就是在這裡把你打死,我一天的監獄也不用蹲,你信不信?”
靳從江還沒搞清楚靳白庭的底細,看他那副瘋樣子下意識的閉上了嘴。
靳書言好像這個時候才看清場面一樣,大叫一聲,“幹什麼呢?看不到小靳總受傷了?還不趕快送醫院,一個兩個傻楞著幹什麼?”
“小靳總”三個字簡直就是在靳從江的雷點上蹦迪,他明明年齡要比靳書言大,就因為在公司裡職位和能力處處被他壓了一頭,就被加了一個“小”字,他每次聽到這個名字心裡都在吐血,偏偏面上還不能表露出來。
靳白庭沒敢把眼神放在靳書言身上太長時間,只冷淡地看著靳書言有條不紊的安排事項。
靳從江隔空點了點靳白庭,一把甩開保鏢攙扶的手進了大樓。
“不好意思,家務事。”靳書言笑了一下,衝著周圍的人擺了擺手,旁邊有眼力見的同事立刻三三兩兩的散開。
“你跟我過來!”靳書言壓著聲音呵斥了一聲。
靳白庭磨磨蹭蹭地跟在他身後,行動上看起來已經知錯了,臉上卻寫滿了不服氣。
辦公室裡,靳書言面無表情的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
“別那麼看我。”靳白庭偏過頭,避開他的視線,“看得我難受。”
“你還是不是覺得自己這樣做我就不會逼著你滾回去了?”靳書言瞭解他就像貓瞭解耗子。
“反正事情鬧到這一步靳順安就是瞎子也該知道我回來了。”他說這話時終於帶了一些心虛,這會給靳書言帶來麻煩,但不會很大,他心裡有數。
“靳白庭,鬧脾氣也該有個限度。”
這話說完,兩人的氣氛又陷入沉默,靳白庭忍了又忍,很想問問靳書言,他的世界裡是不是隻有他自己,他不相信任何人,就算是自己願意為他付出所有,也要被他排除在外。
“我不逼著你回去。”靳書言嘆了口氣,看起來像是已經認命,“但你做任何事情之前都要和我說。”
“行。”
“不準隨便打人,你是野蠻人嗎?只會靠拳頭解決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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