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靳書霖突然呵斥一聲,鬥嘴的兩個人都下意識閉上嘴巴。
要有擔當,要說話算話,要勇敢,要聰明。
“我和懷英,我們,我們是在一起了。”靳書霖覺得自己身為大哥,就要敢做敢當,不能給弟弟樹立不好的榜樣,看到靳書言不敢置信的眼神,他立刻解釋道:“但是懷英其實不是爸的親生兒子。”
“?”靳書言冷漠指出:“當年認祖歸宗的時候可是做過親子鑑定的。”靳書言還記得靳懷英回來那天,可以說得上是靳家近十幾年來最大的新聞,就連坐在顏與輪椅上常年不見人的大伯都忍不住出來看熱鬧。
“那是可以偽造的。”靳懷英涼涼地補充,“買通幾個醫生並不困難。”
“那也不行!”靳書言感覺自己有點暈,他早就發現不對勁了,今天也只是想詐一詐兩個人,完全沒有要幫這兩個人出櫃的意思。
“怎麼不行?你都行,為什麼我們不行?”靳書霖這會兒又開始較真兒起來。
“不一樣,你們現在明面上還是親兄弟,要是被有心人傳出去,你們兩個想被靳順安一個關到北極,一個關到南極嗎?”雖然是情急之下,但靳書言還在控制自己的音量。
靳書霖一時無話,無論如何,自己明面上和靳懷英還有親兄弟這層關係在,就算再不愛聽,這也是事實。
“靳白庭今天去老宅了,你知道嗎?”靳懷英看了一眼欲言又止的靳書霖。
“知道。”靳書言的聲音帶著無力,丟掉隆升都沒有今晚帶給他的衝擊大。
“你怎麼知道的?”靳書霖抬頭問道。
“金宇是二哥的人。”兩個聰明人總是比別人更容易結成同盟,即使這樣的同盟也更易碎。
靳書言有時候是真看不懂這個二哥,上學的時候腦子最好使,偏偏從來不出頭,進公司後提的專案都很成功,但是一旦真讓他做點什麼事他就裝病,讓靳順安不得不放棄這個孫子。
“金宇是我的人。”靳懷英說這話時平平淡淡,還順手給靳書霖包了個烤鴨卷。
“你怎麼?”靳書霖覺得自己的腦子有點兒不夠用,但沒想到這倆人膽大包天到在老爺子身邊安插人手。
“機緣巧合。”靳懷英不願意多說,隨即又湊到靳書霖耳邊悄聲道:“今晚回去詳細和你說”。
“只是偶爾讓他打探點事情,又不會讓他下毒暗殺。”靳書言面不改色。
“他們說了什麼?”靳書霖身體前傾,生怕這兩個蠢弟弟幹什麼蠢事。
“沒說太多。”靳懷英輕描淡寫:“就是挑撥了一下靳白庭和他的關係。”
靳書言臉色一變,靳書霖立刻站起身維護自己的弟弟,“當年的事情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不然現在靳白庭的屍體不知漂到哪個大洋去了。”
靳懷英捂著胸口咳嗽了兩聲,靳書霖又立刻把注意力移到自己體弱多病的二弟身上:“怎麼了?又不舒服?我給你帶了雪梨湯,還熱著,你喝點兒。”
靳書霖從自己隨身攜帶的手提袋裡掏出一個巨大的保溫杯,輕車熟路的給靳懷英倒了一杯。
“你最好還是讓靳白庭回美國去,他留在這裡,對你們雙方都不好。”靳書霖一邊倒水一邊語重心長的囑咐。
靳書言看的眼睛疼,平覆了下心情,搖了搖頭道:“我已經答應了他。”
“他在這裡有什麼用?除了給你拖後腿,這就是他說的愛?自從他回來以後,你有哪一件事是順心的?在隆升被靳從江壓一頭也就罷了,現在都要捲鋪蓋走人了,他做了什麼?跑到公司門口挑釁靳從江?”靳書霖完全不理解聰明的老三怎麼會在這種事上犯蠢。
“要不是我查了靳白庭確實沒和靳從江有往來,我都懷疑他倆故意做局坑你!你說他跑門口去到底有什麼用?讓這個世界上所有人都知道你倆的關係?”
靳書言沉默了一會兒,靳懷英默默道:“他就是想讓所有人知道他回來了,而且不會再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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