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白庭無意得罪這個繼承人,但他現在正煩得要命,“不好意思,我還有點兒事,再見。”
說完,靳白庭撈起他的外套,轉身就走,柏妮絲的臉色很不好看,但越是這樣,她反而對靳白庭越感興趣。
然而靳白庭沒時間琢磨她覆雜的心理狀況,他恨自己現在沒有陪在靳書言身邊,只能透過一方小小的螢幕努力窺探他的生活。
得早點兒回去,靳白庭按了按眉心,靳書言這幾天和他打電話的頻率直線下降,他明知道臨近釋出會,靳書言現在一定很忙,但仍然非常不安,要不是這裡實在走不開,他恨不得長兩個翅膀飛回去。
時間終於到了釋出會這天,所有人都繃緊了弦,靳白無視時差,分秒必爭地打開了直播,這是靳書言脫離隆升後首次正式露面科新科技,現場的閃光燈此起彼伏,漆黑的大螢幕上開始閃爍光點。
科新之前一直做的家電,先前預告要做數碼產品勾起了許多科技發燒友的好奇心。
隨著光點逐漸消散,舞臺上的燈光緩慢亮起,靳書言慢慢走到臺前,他看著臺前的觀眾,輕輕笑了一下,做了一個簡單的開場白。
靳白庭在螢幕那頭看著他的臉,微微皺了皺眉,瘦了,而且很明顯,自己不在的這段日子,他一定沒有好好休息,也許和自己打電話的時間都是硬擠出來的。
螢幕上的靳書言還在侃侃而談,配合著初日生產的螢幕,靳書言突然停下來,把問題拋到了螢幕上。
臺下德潤的代表額前緩緩流出一滴冷汗,畢竟靳書言在此之前什麼要求也沒和德潤提,這種悄無聲息的矛盾更讓人心神不寧,他生怕這隻陰險的狐貍忽然冒出來什麼不能在臺前說的話。
這邊鄭勳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另一邊的甘立卻笑得見牙不見眼。
面對臺下的提問,靳書言不慌不忙地一一解答,他那張英俊的臉一齣現,就已經讓一部分想要挑刺的觀眾平靜了三分,當他在臺上笑意盈盈地看著你一個人時,沒人能完全從這場巨大的聚光燈效應中體面地走出來。
被解答完的青年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旁邊的同伴看著他微微發楞的眼神,拍了拍他的手臂,關切的詢問:“你怎麼了?”
青年終於找回了一絲自己的理智,喃喃道:“沒事。”
靳書言已經把注意力重新放回到大螢幕上,青年的眼神始終跟隨著靳書言的一舉一動,但靳書言沒有再看過來,青年的心裡有些失望。
靳白庭冷笑一聲,他都能夠預料到,這行直播結束後,自己會增加多少情敵,靳書言搞不好還一無所知的給這些“粉絲”簽名合影呢。
光是想想,他都醋得想要跳起來,可看了看手邊的檔案,各類難搞的跨國檔案,靳白庭閉了閉眼,努力安慰自己:只有這樣才能更多的幫助靳書言,只會打架是沒有出路的。
默唸十遍後,他才重新把目光投回到螢幕上。
不知不覺,釋出會已經接近尾聲,送走最後一批記者,靳書言終於鬆了口氣,回到後臺,陳橋忙不疊地給他遞上一杯水,靳書言匆匆吃掉止疼藥,在甘立和陳橋的聯合勸說下打算明天就去醫院再做個仔細的檢查。
這邊剛忙完,靳白庭的電話就打了過來,“怎麼樣?還順利嗎?我看你瘦了好多。”
陳橋和甘立還沒走,靳書言壓低聲音道:“還好,可能上鏡顯瘦。”
“吃飯了嗎?”靳白庭簡直就是他的專職飼養員。
“還沒呢,一會兒去吃。”靳書言言簡意賅,他剛吃完止疼藥,現在有些昏昏沈沈的。
“別喝酒,實在不行儘量少喝。”靳白庭不放心的叮囑他。
“知道了,我又不是小孩兒,沒什麼事先掛了,忙著呢。”看著他們不斷向這邊望過來的眼神,靳書言頓了頓,又道:“吃完飯再打給你。”
“好,你先忙。”靳白庭懂事宛如一個新婚妻子。
結束通話電話,靳書言猛地放鬆下來,其實後續還有很多工作要忙,但他現在身心都湧上一股難言的疲憊。
“走吧。”甘立看了一眼時間,“估計他們已經先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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