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栽了
雨越下越大，路上的車輛也放慢了速度，密集的雨點打在車窗上，讓人失去視線。
司機踩了一腳剎車，前面出了事故，這條路堵得水洩不通，出不去進不來，喇叭聲此起彼伏，他惴惴不安地看了一眼後座的青年，等待他下達指示。
“堵車了？”靳從江望向窗外，只能看到紅色的車燈和模糊不清的光影。
“前面好像出了事故，雨實在太大了。”司機回答。
這是沒辦法的事，靳從江收回目光，手指在扶手上敲了兩下。
司機膽戰心驚地看著後視鏡裡他的動作，很怕他說出什麼，想辦法給我出去這種驚世駭俗的話來。
“那就等等吧，反正今天也沒事。”
這是他這麼多年來又一次在靳書言面前扳回一局，愉悅的心情可以延續很久。
“好的。”司機回答，看著前方絲毫沒有要停止的雨聲，他微微放鬆。
“你說，程渺怎麼樣？”靳從江突然發問，司機一下子繃緊了神經。
“啊？我和程小姐沒有太多接觸。”
“算了，問你也是白問。”靳從江煩躁地看向窗外一動不動的車輛，皺緊了眉頭：“真是煩死了。”
司機噤若寒蟬，已經習慣了他的喜怒無常，雙眼目視前方，內心祈禱前面儘快處理好事故。
靳從江的書房裡。
程渺看著正在打掃的阿姨，找了個藉口把人從二樓支走，靳從江好像從來沒對家裡的哪個地方設過限制，打掃衛生的阿姨經常出入書房，這裡看起來好像不會隱藏什麼秘密。
然而程渺卻在入侵家裡監控時發現了書房裡裝了三個無死角的攝像頭，如果這裡真的平平無奇，沒必要在一個一覽無餘的地方裝這麼多攝像頭。
她輕手輕腳地走進去，書桌上只有一臺普通的筆記型電腦，書架上一堆文學鉅著，從呼嘯山莊到厚黑學，看起來還挺像那麼回事。
程渺嚥了下口水，手指在鍵盤上快速敲擊著，一個加密檔案映入眼簾，這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性就是靳書言讓自己找的東西，程渺的心跳加快，但手上的速度卻沒減慢。
檔案開啟的一瞬間，程渺先是鬆了一口氣，但當她點進去的一瞬間，整個人渾身僵硬，檔案裡沒有什麼稅務檔案，而是上百個不堪入目的小影片。
影片裡的女生有清醒的，但大多是昏迷狀態，主角除了不同的女生，只有一隻右手。
程渺抖著手關掉影片，她不是沒見過這樣的人渣，但沒想到這樣的人渣居然會出現在她身邊，並且馬上就會成為她的丈夫。
強壓住內心的反胃，她拿出隨身碟，把這些資料複製了一份，但她心裡清楚，這對靳從江來說毫無傷害。
她環視整個房間一圈，咬了咬牙，將準備好的針孔攝像頭安裝在了一個隱秘的角落，此次行動比她想的困難許多，也許她該向靳書言索要一下利息。
攝像頭剛安裝好，程渺就聽見了電梯上行的聲音，她強裝鎮定，迅速起身出門，好在二樓房間多，旁邊就是阿姨住的房間，這個時間點阿姨要在樓下做飯，程渺剛進房間，就聽見電梯開門的聲音。
在家裡用電梯的只有靳從江的父親——靳遠，程渺鬆了一口氣，狂跳的心臟稍稍安靜下來，聽見旁邊書房開門的聲音，程渺開啟手機，看見靳遠控制著輪椅在房間裡轉了一圈，最後在電腦面前停了下來。
她緊張地盯著監控裡靳遠的一舉一動，卻發現這人並沒有什麼異常，甚至連電腦都沒開啟，只是在書房裡隨手挑了一本書便安靜下來，好像是在等靳從江回來。
“裝貨。”程渺心裡暗罵一聲，家裡就這個老頭子最煩人，每次她過來，盯她像盯犯人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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