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回溫》第19章 吃還是不吃?(2)

作者:觀六·7個月前

靳白庭就這樣低頭靜靜地看著他越整理越暴躁。

“怎麼放不進去?這,這個絕對是設計有問題!”靳書言氣勢洶洶的抬頭,指著那個安全帶滿臉控訴。

靳白庭被他這副模樣擊中,眼底不由的泛起溫和的笑意。

“你,你笑什麼,我放不進去你還笑?找打?”靳書言不滿的嘟囔,自認為氣勢非凡。

隔板升起,靳白庭把人輕柔的放在自己的腿上,毛毯有些厚,靳書言皺著眉頭推開,把自己的臉深深埋進靳白庭的腹部。

靳白庭呼吸一滯,咬了咬牙,想推開他,卻在看見他不安地皺眉後又緩緩鬆手。

他低頭,輕輕親了一下靳書言的額頭,一觸及分,卻讓他的內心久久無法平靜,他還以為自己再也沒機會做這樣的事,上天垂憐,讓他重新回到這人身邊。

因為遠離了溫暖的源頭,靳書言不滿的嘟囔了兩聲,拽住他的襯衫,讓他強行靠近自己。

他自己睡得舒服,完全不知道被他當作取暖器的人此刻正忍受著巨大的壓力。

吃,還是不吃,這是個相當嚴肅的問題。

靳白庭突然想到醉酒的人記性都不太好,他試探性的推了靳書言一下,卻被他一把抱住,靳書言的手臂環過他的腰,溫熱的呼吸透過薄薄的襯衫噴灑在他的小腹上,激起了他一層的雞皮疙瘩,靳白庭忍不住低吟了一聲,他真要忍不住了。

他反覆深呼吸,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如果靳書言明天醒來發現自己在車上幹了點兒什麼,肯定饒不了自己。

想到莫川那雙眼睛以及靳書言岌岌可危的記憶防線,靳白庭燥熱的心終於緩緩沈了下去,他不知道這件事還能瞞多久,如果可以,最好是一輩子,他希望靳書言永遠永遠都不要想起來那件事。

他抬手看了一眼手錶,算算時間,馬上也要到家了,車子忽然急剎了一下,司機連忙道歉:“前面剛才有輛摩托違規,抱歉。”

“沒事。”靳白庭剛好趁著這個機會給靳書言調整了一下姿勢,讓他頭朝向外側,自己也不致於遭受酷刑。

靳書言的臉貼在他的大腿上,頭髮垂到一側,耳後連著下頜角的一條疤痕就這樣猝不及防的出現在靳白庭面前。

他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撫上那道疤痕,傷口已經痊癒,記憶也消失不見,靳書言周圍的知情人全部三緘其口的對這段往事保持沉默,如果不是莫川出現,他自己也要忘記當初的事情。

也許自己當年有錯,但是錯誤不是從自己開始的,他閉了閉眼睛,一遍又一遍的自我洗腦使他軟下來的心重新硬起來。

他享受靳書言的愧疚心帶來的退讓,他求得東西並不多,只是處處都和靳書言有關係而已。

他何嘗不知道靳書言也是在利用自己?可是兩人心知肚明地走到現在,無非就是在比到底誰的心腸更硬一些,他能用眼淚騙得靳書言退一步,就能讓靳書言的愧疚心從虛偽變得真誠。

皮格馬利翁的故事他讀過,既然雕像都能擁有生命,讓一個本來就有愧疚心的人愛上他並不是什麼難事。

他要從頭到尾地得到靳書言,要讓他再也不能拋下自己,哪怕只有一秒。

車子穩穩停在樓下,靳白庭抱起睡得昏沈的靳書言,交代好司機明天不用來接後,抱著人上了樓。

放好熱水,脫乾淨他身上沾滿酒臭味的衣服,靳白庭把人塞進浴缸,從頭到尾洗了一遍,他總算明白為什麼有些女生熱衷於給洋娃娃洗澡穿衣服,如果把那些塑膠換成靳書言的臉和身體,靳白庭一定比她們更樂在其中。

溫熱的水給人帶來安全感,靳書言絲毫沒有要醒來的跡象,只是隨著靳白庭不老實的雙手,他難受地叫了幾聲,因為身體和精神這幾天都承受著巨大的壓力,他實在困得厲害,就算靳白庭的動作再過分,他的眼睛也始終緊閉著。

發情的變態也有自己的底線,靳白庭沒有做的太過分,給自己也匆匆衝了個澡後,就抱著人回到了床上,他輕輕撩開靳書言的頭髮,看著那道傷疤,心裡久久不能回神。

那是“那段時間”留下的痕跡,儘管自己當時提出過很多次要用手術給他去掉這段疤痕,都被靳書言拒絕了,他要讓這段傷疤永遠跟著自己,好提醒自己不要忘記那段屈辱的生活。

靳書言帶著恨意的聲音好像還在自己的耳邊,靳白庭渾身打了個哆嗦,把人緊緊擁進自己的懷裡,一遍又一遍地在靳書言的耳邊說著“對不起”,最後在始終得不到回應的沉默裡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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