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白庭:“怎麼沒意義?難道你一輩子都不會犯錯誤?”
“犯錯誤就分析事情,為什麼要自我剖析?”靳書言沒穿褲子,坐在床邊和他談論有點兒哲學的問題,總覺得很奇怪,他起身想先把褲子穿上,就被靳白庭伸手擋住。
“幹什麼?你這是侵犯人權。”
“侵犯人權算我講道理,我沒侵犯你已經是我定力好了。”
靳書言看著他,“你總是有這種無論什麼事情都能被你說成下三濫的能力。”
“謝謝,我就當你誇獎我了。”靳白庭說完,馬上補充:“但是你和甘立談事情的時候要帶著我!”
“怎麼?你還想監視我?”靳書言斜眼看他。
“我要是想監視你,有一萬種方法。”靳白庭說到這裡有點兒得意,“你是不是忘記我的專業了?”
“沒忘記,偷窺狂。”靳書言起身下床,在靳白庭戀戀不捨的目光中穿好衣服,頂著頗有壓迫力的眼神回頭警告:“給我老實點兒。”
靳白庭點頭,看著靳書言的背影,目光沈沈,靳書言身邊討人厭的男人有很多,但甘立絕對是獨一檔的煩人。
考察團結束了自己的任務,他們拒絕了靳書言的好意,執意要自己親自體驗一下這裡的風土人情,知道他們的中文很不錯,靳書言也沒有強求,這種閒暇時刻不願意和工作上的人接觸也十分合理。
“肯尼斯沒事吧?”靳書言露出擔憂的表情,莫川那張臉真的讓他很難忘,而且他總覺得自己好像見過這個人,就是怎麼也想不起來自己曾經在哪裡見過他。
“放心吧。”露娜笑了一下,露出輕快的表情:“他們兩個已經糾纏很多年了,川是肯尼斯忠誠的守衛者。”
“川?”靳書言恰到好處地表露出疑惑,露娜覺得這個亞洲男人的眼睛充滿魔力,讓自己忍不住回答他的疑問。
“川是個心理學家,他們大概是四年前認識的。”露娜還要說些什麼,就被從地庫裡開車出來的靳白庭打斷。
車喇叭突兀的響了一聲,把正在交談的兩人都嚇了一跳。
車窗下降,靳白庭正在駕駛位上微笑著向他們招手,忽略掉那輛可以買一棟房子的車,他的樣子很像經驗豐富的導遊。
“你們慢慢玩,靳總我就先帶走了。”車子穩穩停在靳書言面前。
靳白庭下車,開啟車門,微微彎腰,伸手護住上車門框,他身上穿著休閒的衛衣,配上這套動作,樣子很像被靳書言包養的酒店實習生。
考察團的表情一言難盡,尤其是剛對靳書言產生好感的露娜,她看著靳白庭充滿敵意的目光,一股冷意湧上心頭,這個男人可是在為了靳書言拒絕了柏妮絲,她不由自主的後退一步,看到了靳白庭充滿勝利的眼神,狠狠鬆了一口氣,她可不想知道和靳白庭這頭野獸競爭一個男人是什麼樣的感覺。
靳書言在考察團驚詫的目光中上車,關門,搖下車窗,和外面的人揮手示意,直到緩緩駛離這個地方,靳書言才完全鬆懈下來,他開啟冰箱,隨手拿了瓶礦泉水出來,“我怎麼不知道今天下午的時間是屬於你的?”
靳白庭從後視鏡裡看了一眼他的表情,“不是屬於我的,但我想,你最好和程渺聯絡一下。”
靳書言皺了下眉頭,“程渺?她出什麼事了?”
“不是出事,是剛才你的手機一直在響,備註是她的名字。”靳白庭很反感提起這個名字,說話的時候不自覺的蹙著眉頭,不情不願的補充:“打了好幾個。”
剛才手機落在車上,靳書言立刻回撥過去,聽著那邊傳來的聲音,他的眉頭越皺越緊,“去星月華庭。”
靳白庭比了個“OK”的手勢,車子迅速朝著星月華庭的方向駛去。
程渺坐在包廂裡,她表情凝重,心裡止不住地犯惡心,一想到自己要嫁給這樣的人渣,她就無比後悔,就算靳書言喜歡男人又怎樣,總比這種喜歡虐待女人的畜生要好。
靳書言進門的時候就看到了她坐立難安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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