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立微微一笑,婉拒道:“我膽兒小,玩不了你們那樣的,現在就挺好的。”
羅山還想再說什麼,就有人眼尖地發現靳書言已經到了他身邊。
“羅什麼來著?我還能蹦躂幾天啊?”
甘立忍著笑看他,靳書言這嘴跟管制刀具似的,從來沒吃過虧,羅山以為他虎落平陽誰都能上來踢一腳呢。
聽到靳書言的話,羅山果然沒壓住自己的脾氣,看著典禮已經結束,現在就是有合作意向的生意人交際的場合,他的脾氣也硬起來,“被隆升掃地出門的人嘴還是這麼硬,科新居然還沒申請破產嗎?”
靳書言將酒杯放到桌子上,毫不掩飾的從上到下的打量了他一遍,“嘖”了一聲,評價道:“你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把駕駛證考出來?你這身高,你成年了嗎?”
沒等羅山回答,他又繼續說:“不對,應該是沒成年,不然現在應該還沒出來才對,少管所的關押時間是要短很多的。”
甘立在旁邊默默補刀:“少管所已經被取締了,現在應該是進不去了,最多也就是個緩刑。”
羅山攥緊了拳頭,但他還是忍了下來,嘲諷道:“我不和秋後的螞蚱逞口舌之快。”
說完,他轉身要走,靳書言不緊不慢的問道:“我很好奇一件事。”
羅山停住腳步,得意的回頭:“什麼事?要是想求我合作,我也不是不能考慮。”
靳書言搖搖頭,誠懇地問他:“剛才那句話是不是你唯一學會的成語?”
甘立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笑出了聲,就連羅山身邊幾個人都沒忍住,眼見這邊的動靜越鬧越大,靳從江終於端著酒杯姍姍來遲。
他看不上羅山,但是現在有個人幫他攻擊靳書言,他當然喜聞樂見,“怎麼了?那麼大火氣?是不是書言又亂說話?”
他的語氣真像個為弟弟解圍的好哥哥,靳書言剛要說話,人群外圍就傳來靳白庭的聲音:“我怎麼不知道科新馬上要破產了?”
靳從江皺緊了眉頭,他現在看見靳白庭就骨頭疼,這個莽夫從來不看場合,動手只需要靳書言一個眼神,而且忠誠得像狗一樣,他頓時話鋒一轉,“你怎麼會在這裡?”
靳白庭揚了揚手裡的邀請函,“門外垃圾桶撿的。”
靳書言也沒想到他會來這裡,於是眼神詢問他:你怎麼來了?
靳白庭不知道是看了還是沒看見,沒有回覆他的問題,而是把矛頭對準羅山:“科新要破產了?”
當時靳白庭的事情雖然鬧得不好看,但是也僅限於幾個人知道,像羅山這樣的紈絝子弟對這件事並不知情,他疑惑地看著靳白庭,“你是誰?”
hc的身份,當然不能說,靳白庭還是有點兒分寸的,“沒什麼,就是一個小公司的董事而已。”
這真是謙虛過了。
羅山的表情倨傲,像是隱藏不住似的說:“恆德已經不打算再繼續給科新注資了。想必靳總也知道這件事了吧?”
靳書言聞言,神色未變,只是安靜的坐在那裡看著他們打擂臺。
靳白庭一看他這表情就知道他早就知情,但他怎麼可能讓靳書言在這種場合落面子,
“那真是湊巧,興源剛好想找一個公司砸點兒錢玩玩兒。”
他話音剛落,靳書言就站起身來,好像終於受不了這樣的氛圍,準備起身離開,靳白庭緊跟在他身後,招呼都沒打一個扭頭就走。
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羅山露出不屑的表情,“興源?聽都沒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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