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書言輸入那串號碼，很快驗證透過，程垚發來訊息：你好。
官方的要命，靳書言回覆也官方：你好。
那邊顯示正在輸入中，很快又發來訊息：方便約個時間聊聊嗎？
這句就不官方了，靳書言回覆：明晚七點半浮雲華庭。
那邊發來一個“ok”的手勢，靳書言放下手機，一時有些不明白程垚的意思，程渺現在不知所蹤，程鑫又是個廢物，程垚是什麼意思呢？
晚上七點半，浮雲華庭。
靳書言看著對面年紀不大的女人，開門見山道：“程小姐找我來是有什麼事情？”
程垚聞言，笑道：“你和我姐形容的不太一樣。”
程垚長了一張瓜子臉，眉清目秀，看起來一點兒都不像程為左，笑起來一雙眼睛彎彎，還帶著兩個小酒窩，乍一看像個初出茅廬的女大學生。
靳書言當然不知道程渺是如何向程垚形容自己的，但是程垚這樣說，他也做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來。
“我姐說你心思深厚，長了一張人畜無害的臉，非常具有欺騙性。”程垚說完，又自顧自的笑起來。
靳書言一時有些無語，他都搞不清面前這人是暗諷自己還是個性率真，畢竟她的臉上看不出來一點兒嘲諷。
“好了，不說那些有的沒的了。”程垚看他不接茬，收斂起臉上的神色。
“下週瀚源承包的專案動工，誠邀靳總賞光，不知道靳總時間是否方便。”
靳書言沒有不去的道理，程渺幫自己太多，而自己答應程渺的事情卻還沒做到，但他也不禁懷疑程垚的目的，是趁機收買自己，還是另有打算？
他面色不變，道：“隆升最近出了點兒事情，想必你也有所耳聞，如果有時間，我一定前去。”
程垚盯著他，正仔仔細細觀察他的表情，她的神態過於明顯，靳書言頭一回對上這樣的人物，難得有些吃癟。
過了一會兒，程垚忽然道：“好了，姐，我真不適合做這個，他看起來沒什麼問題，你自己和他說吧。”
靳書言一驚，他還以為程渺與世隔絕了，不過轉念一想，倒也正常，自己的親生妹妹肯定總是信得過的。
程垚斷開藍牙，將手機遞給靳書言。
程渺那邊好像訊號不太好，雖然聲音連貫，卻總是有種雜亂的電流聲。
“靳總，好久不見。”那邊除了程渺的聲音，還有呼呼風聲。
“還沒有見。”靳書言冷漠打斷寒暄，“有什麼事？”
程渺的聲音在風中不算清晰，卻也不會讓靳書言聽不清，“你查到靳從江的下落了嗎？他既沒有時間逃往國外，也沒辦法離開青市，靳總別告訴我你現在還沒有他的訊息。”
靳書言皺起眉頭，“你打電話來難道只是為了嘲諷我？”
程渺好像笑了一笑，靳書言沒有聽清，程渺又道：“我這裡倒是有靳從江的訊息，不過......”
“不過什麼？”靳書言問她。
“我查到了靳從江的線索，卻發現還有一個人也在監視他的行蹤，而且看起來時間不短。”程渺的聲音帶著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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