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緩緩下降,“叮”地一聲,報告著它已經完成此次使命,現在要投入到下一次工作當中。
看著停在自己面前的跑車,靳書言一陣無語,“你把這玩意兒開出來了?”
“嗯,他跑得最快。”靳白庭坦然承認。
靳書言無言的盯著他的胳膊看了半天,又把視線挪到他的胸膛上,半晌,才嘆息道:“光長肌肉,不長腦子。”
靳白庭無端受到攻擊,一臉的莫名其妙,“怎麼了?”
“就市區這個車況,加上從家到這裡的距離,還沒等你踩油門,這段路程基本就結束了。”
“可我使勁兒踩油門了。”靳白庭為自己正名。
“那更完了,等著吃罰單吧。”靳書言沒再等他回答,徑直上了車。
果然,第二天一大早,處罰簡訊就準時發到了靳書言手機上,駕駛證分值扣光,還有一堆罰款。
“沒事兒,我已經申訴了,你這屬於特殊情況。”靳白庭看了一眼他的手機,連忙解釋。
“行了,沒怪你。”靳書言喝了一口粥,又道:“今天晚上我有點兒事,不回來吃了。”
“你才剛好,又去哪裡?”靳白庭現在一點兒都不想讓靳書言離開自己的視線。
靳書言沉默了一會兒,想到上次靳白庭也跟著去了,自己再隱瞞好像也沒什麼意義,於是道:“程渺那邊有訊息要面談。”
“我和你一起去。”靳白庭放下手裡的水杯。
“隨便。”靳書言默默吃完早飯,穿好外套,準備去公司,一回頭,發現靳白庭跟在自己的屁股後面。
“你跟著我幹什麼?”靳書言問他。
“我送你去上班。”靳白庭穿好鞋,站在他身邊。
“不用,我已經好了,你忙你自己的事情就行。”靳書言看了眼時間,又拒絕道:“興源剛開始,你別太倦怠了。”
他拍了拍靳白庭的肩膀,關上大門,上了車離開。
大門“砰”地一聲被關上,靳白庭站在原地,一時沒有回過神來。
靳書言的態度十分奇怪,對自己好像忽然冷淡了許多,可又不像是想起了什麼的樣子,如果是恢覆記憶,那自己恐怕不能全須全尾地站在這裡了。
靳白庭已經快要被這搖搖欲墜的屠刀折磨瘋了,他完全不能接受關於靳書言的任何不確定性。
也許莫川說得對,自己先坦白一切,會更好。
自從上了車,靳書言便坐在後面緊閉雙眼一言不發,司機小心翼翼地從後視鏡裡看了他一眼,確認他只是在閉目養神,而不是因為頭疼暈倒後,悄悄鬆了一口氣。
早高峰依舊堵車,靳書言將隔斷升起來,狹小靜謐的空間很容易給人帶來安全感,靳書言睜開眼睛,終於在這個時候慢慢接受了缺失的記憶。
憤怒不足以形容他現在的心情,他已經很久沒有體會到這種震驚的感覺了。
也許靳白庭認為自己會歇斯底里的和他大吵一架,說不定自己還會動手打斷他的狗腿。
他放鬆地倚靠在沙發上,最終還是在拋屍和縱火上面打了兩個叉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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