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總是有不長眼的傻逼湊上來壞他的好心情,劉晚山在辦公室裡和靳書言講了一下今天上午剛瞭解到的情況,一直沒來開會的鄭振以為隆升要倒了,擅作主張扣了一批貨,把真的留下,倒手賣了出去,假的那批已經發往海外了。
靳書言知道公司裡還有一批傻逼沒處理,但卻沒想到還有這麼一位驚天蠢貨在這兒等著自己。
“立刻攔截,讓法務部處理這個蠢貨。”
“已經聯絡攔截了,就是不知道來不來得及,就算是來得及,再發現貨過去也沒辦法按照規定日期到達了。”
靳書言冷著臉道:“先發貨,遲到的事情我去道歉,去查查鄭振和靳從江有沒有聯絡。”
他不相信一個在隆升這麼長時間都是牆頭草的人會幹這樣的蠢事。
劉晚山點了點頭,帶著任務出去了,辦公室裡的茉莉花香飄了滿屋,靳書言卻沒心情喝茶了。
“那批貨我可以先幫你攔下來。”靳白庭見縫插針的給自己爭取表現機會。
“你怎麼攔截?”那批貨正在海上飄著呢。
“靠岸後我讓興源的人先攔下來,這批貨物我給你銷燬,你再找個理由給他重新發貨就行。”不簡單的事從靳白庭嘴裡說出來就像過家家一樣。
靳書言都不知道說什麼好,半晌,才開口道:“好,我會讓倉庫那邊緊急調一批貨先發給vic,貨物攔截交給你,具體原因我來和他們解釋。”
靳白庭張了張嘴,對該不該說接下來的話有些猶豫,靳書言敏銳察覺,“你想說什麼?”他以為靳白庭會和他提要求。
“其實我有個理由,雖然有點兒扯,但是也算合理。”靳白庭說完,自己就想笑,但看到靳書言嚴肅的表情,又忍住了。
靳書言示意他繼續說。
“其實在大洋上生活著一群也許你只在書裡見過的人。”靳白庭說完,忐忑不安地看了一眼靳書言的表情,繼續道:“vic的人曾在這件事吃過虧,所以對這個理由不會過多懷疑。”
靳書言木著臉,不知道自己該用什麼表情面對這件事。
“你的意思是說,讓我和vic的人說這批貨物被海盜給劫走了?”他覺得自己好像說了童話故事書裡才會出現的臺詞,頗為荒誕。
“呃,差不多是這個意思,畢竟vic確實被截過。”靳白庭也覺得這個理由有點荒唐,他聳了聳肩,“或者誠懇地道歉能挽回這個合作伙伴,畢竟他和隆升已經合作多年,總不會因為這點兒事就終止合作吧。”
聽到這裡,靳書言終於開始頭疼,“vic那邊就是這樣,這次也確實是我們的原因導致的。”
他否決了靳白庭的提議,這也在靳白庭的意料之中。
好在整個下午除了這件事以外一切順利,兩個人忙碌到晚上六點,辦公室的茶香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靳書言才從檔案裡抬起頭來。
六點了,公司裡已經一片漆黑,只有這間辦公室還亮著燈,靳白庭的心忽然癢癢的,總覺得現在太適合偷情。
靳書言伸了個懶腰,看著他滿臉的不懷好意,忽然開口道:“你知道我為什麼喜歡茉莉花茶嗎?”
靳白庭的齷齪心思緊急叫停,這可是難得的談心時間,他又不傻,孰輕孰重還是分得清的。
看著他冷靜下來的神色,靳書言淡淡開口:“我媽愛喝,所以大概是遺傳,我也愛喝。”
“啊?”靳白庭有些傻乎乎地發出了疑惑。
“怎麼了?”靳書言抬眼看他,“還想從我這裡聽到些什麼悽苦的童年嗎?”
事實上他的童年稱得上完美無缺,除了身體不好,不怎麼受靳順安的待見,他的父母,包括靳書霖這個哥哥,把所有的寵愛都給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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