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白庭放下手機,湊到靳書言頸邊,黏黏糊糊的撒嬌:“你試試嘛,那是我專門給你定的。”
靳書言累得眼皮都睜不開,聞言,伸手推開他的腦袋,說:“定製的有什麼好試的,不睡覺就滾出去。”
於是靳白庭立馬閉嘴,生怕好不容易得來的主臥睡覺權被剝奪。
但讓靳白庭輕易放棄一件事顯然不可能。
一早兒七點半,靳書言睜開眼睛,靳白庭就給他準備好了今天要穿的衣服,一套自己沒見過的衣服,應該就是昨晚非讓自己試穿的那套了。
他抿了抿唇,伸手取下那套衣服。
筆直修長的雙腿穿過襯衫夾,深黑色的襯衫夾和他白皙的皮膚形成鮮明的對比,靳書言彎腰,屁股挺翹,穿上西褲。
靳白庭站在門口,“咕咚”一聲,嚥了下口水。
剪裁得體的西裝服帖地穿戴在靳書言的身上,使他清瘦有型的身材也變得高大起來,他拽了拽袖口,分毫不差的尺寸讓他看起來更加光彩照人。
靳白庭眼睛都看直了,靳書言卻並沒有覺得自己有什麼變化。
“你站那幹什麼呢?”靳書言把外套又脫下來,他還得吃早飯呢。
“啊?沒,沒什麼,我煎了餃子,過來叫你一聲。”靳白庭忽然變成了結巴。
“知道了。”靳書言把外套順手遞到靳白庭伸出來的胳膊上,“袖口那裡熨一熨。”
“好。”靳白庭拎著外套去客廳。
“幹嘛去?”靳書言皺眉。
“去拿熨斗。”靳白庭如實回答。
“先吃飯。”靳書言無語。
很明顯,衣服的加成是巨大的,自己挑選的衣服加成是無敵大的,一頓飯下來,靳白庭一點兒滋味兒都沒嚐出來,兩隻眼珠子恨不得粘在靳書言身上。
吃完飯,靳書言穿上靳白庭精挑細選的衣服,在他欲言又止的目光下準備出門。
“等一下。”靳白庭伸手攔住。
他支支吾吾,臉莫名其妙的紅起來,“還有好幾套,今晚可以都試一下。”
“有錢燒的你。”靳書言說完,轉身就走。
被罵了一句,靳白庭卻並沒覺得生氣,反而因為靳書言對他好起來的態度感到高興。
還沒到隆升,劉晚山的資訊就發過來:“靳遠來公司了。”
收到這個訊息的靳書言並不吃驚,他不是不知道靳白庭做的事,他只是沒想到靳遠會這麼沈不住氣。
電梯緩緩上升,靳書言走進會客室,靳遠看起來已經等了很久,他坐在輪椅上,後背卻挺得筆直。
靳遠轉身,歲月終究還是在他身上留下了痕跡,當年意氣風發的男人也在磨礪中變得滄桑。
“有什麼事?”靳書言直截了當的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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