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遠一噎,明顯又怒髮衝冠,但他還是忍住了,自己現在毫無用處,保住靳從江自己還有出去的希望,但如果是靳從江進去了,自己沒有能力把靳從江保釋出來。
“我答應你。”靳遠拳頭握緊。
靳書言微微頷首,轉身出了會議室。
門外,靳白庭站在那裡,一點兒沒有偷聽被抓包的心虛。
“你在這兒多長時間了?”靳書言聲音冷冰冰的。
“一個小時前。”靳白庭誠實回答,“我只是擔心你。”
“別來這套了!”靳書言煩得要命,“催眠,定位器,偷聽,你還想做什麼?把我變成一個傻子拴在褲腰帶上?”
他還保留了幾分理智,壓著聲音低聲說話:“靳白庭,我已經夠給你臉的了,別讓我煩你。”
說完,他一把推開靳白庭,快步離開了這裡。
一週後,官方撤出了靳從江的懸賞通告,圈子裡隱隱出現風聲,說靳從江是被冤枉的,幕後主使是早就癱瘓多年的靳遠,雖然通告還沒出,但是撤銷的公告給這番言論帶來了推波助瀾的效果。
青市北城區一個雙層自建樓裡,靳從江正躲在裡面檢視送來的資料,因為提前得到了一點兒風聲,走得還算及時,再加上靳順安的倒臺給他爭取了一些時間,至少現在讓他收到訊息的速度稍微快點兒。
不會有比現在還要糟糕的情況了,靳從江捏了捏額角,不得不承認自己輸了,一個跑也跑不了的喪家之犬,只能躲在這裡看著靳書言不停享用勝利的果實,這簡直讓他目眥欲裂。
而相較於科新這段時間的迅猛發展,隆升最近的事業明顯處於低迷期。
晚七點半,靳書言還坐在辦公室裡敲敲打打,幽幽的電腦光照出他沒什麼血色的臉,此時外面加班同事一個接一個的離開,他一動不動的坐在電腦前,鏖戰到了晚上九點,和那邊的客戶定好時間和方案,把抱歉的話說了一遍又一遍,終於結束了這天的工作,乾澀的眼睛緩緩眨了眨,條件反射的刺痛感讓他忍不住想流眼淚。
他抬頭看了看門外,那裡沒人,空蕩蕩的辦公室裡只有一臺冒著綠光的電腦和自己作伴。
訊息已經放出去一個周了,靳從江還是沒有任何訊息,他摘掉眼鏡,整個人脫力般的靠在椅子上,閉上眼睛長舒一口氣後難言的疲憊湧上心頭,太多事情積壓在他的身上,唯一能讓他喘口氣的時候居然是早上安靜地坐在餐桌上聽靳白庭和他講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手機忽然震動了兩聲,靳書言睜開眼睛,看向螢幕,是靳書霖的來電。
“喂,大哥。”靳書言接起電話,嗓音沙啞。
那邊沉默了幾秒,靳書言隱隱聽到靳懷英的聲音,但是又很快被靳書霖一聲怒吼壓住。
“怎,怎麼了?”他小心翼翼地詢問,聽這動靜,難道是兩人吵架了?
他已經做好了當和事佬的準備。
“靳書言,你是不是準備氣死我,一個人在國內搞大動作,把我支出來,還是和靳懷英一起,我說他怎麼忽然同意和我來國外看醫生,我還以為他是轉性了,惜命了,原來是在這等著我。”靳書霖一頓疾風驟雨的開炮,把還沒反應過來的靳書言說的一楞。
他下意識就要給靳懷英發訊息,問他坦白到哪一步,靳書霖的聲音就更快傳來:“不用給他發訊息,他現在所有的通訊裝置都在我手裡。”
靳懷英在那邊低聲說了什麼,他沒有聽清,卻清楚聽見靳書霖怒氣勃發的聲音:“你的事我一會兒再找你算賬,現在我要和我弟弟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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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書言:哥,其實我還有一點要解釋
靳白庭:為什麼我沒有戲份
靳書言:偷聽的人滾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