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什麼?”他往旁邊挪了挪,不著痕跡地拉開兩人的距離。
“挪什麼?”靳白庭長臂一伸,老闆椅聽話到滾到他身邊,連人帶椅子拉到自己懷裡,靳書言被迫湊近他。
“我要工作。”靳書言皺眉,和他講道理:“你沒有工作嗎?距離產生美沒聽說過嗎?”
“什麼意思?你覺得我長得不好看了唄。”靳白庭把臉湊到他面前,“哪裡不好看?我去改。”
“你敢!”靳書言瞪了他一眼,“老實點兒,我在這兒說工作的事。”
“你在這裡說什麼美醜的,我這不是順著你說嘛。”靳白庭一本正經的裝傻。
“起開,去沙發上坐著去,別在這煩我。”
靳白庭說著,一屁股坐在了他大腿上,像個禍國妖姬。
“你幹什麼!”靳書言想起身,卻被他死死壓著。
靳白庭把著桌子,整個人大鳥依人一樣強行把自己塞進靳書言的懷裡,若是打眼兒一看,真有種要壓死靳書言的意思。
“起來,你要壓死我啊?”靳書言不勝其擾,不明白他哪來這麼多休閒的時間來自己這裡插科打諢。
“不起。”靳白庭的手很不老實的往下伸去。
“你他媽......”靳書言一把摁住他的手,只不過停住的位置實在尷尬,他不像是阻止,倒像是迎合。
靳白庭眼珠子冒綠光,堪稱色中餓鬼。
靳書言抵死不從,靳白庭也不敢下狠手,兩人差點就要在辦公桌前打起來。
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敲響,靳書言一個激靈,一把將靳白庭從身上掀下去,他清了清嗓子,剛喊了一聲“進來。”就發現靳白庭這變態已經翻進了他的辦公桌下面,此刻正直直的面對著自己的下半身。
但是現在喊停也來不及了,陳昇已經進了辦公室,看見來人後,靳書言下意識繃緊身體,努力讓自己維持冷靜地表面,靳白庭已經在桌子底下不老實起來。
“什麼事?”靳書言的聲音聽起來還算平穩。
“是前幾天您讓劉去查的事有了點眉目。”陳昇看了眼關緊的辦公室房門,才低聲開口:“秦總的小兒子最近有幾筆資金往來明細不清,我們順著查下去卻發現匯款地是海外的移動賬戶,最終匯款人是誰還是沒有具體定論。”
這些事情不是陳昇的強項,只不過劉晚山最近身體不舒服,請了幾天假,彙報這種事情的重擔就落在他的身上,他還是喜歡和老外玩心眼子。
靳書言不知道陳昇的心裡在想什麼,他的注意力現在都在自己身下,靳白庭已經大膽的拉開了他的褲鏈,溫熱的呼吸均勻的鋪灑在他的皮膚上,讓他迅速起了一小層雞皮疙瘩,他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冷顫,右手死死攥住了靳白庭的頭髮,試圖阻止他繼續向前。
“上次發往海外的那批貨已經到了,那邊簽收後又聯絡了我們......”陳昇知道靳書言挺看重這件事,於是他更加想要表現一番,因此開始喋喋不休的說了下去。
靳書言完全沒法開口打斷他,他現在能夠做到剋制自己不出聲音已經是極限,靳白庭恬不知恥的伸了舌/頭,溫熱的口/腔迅速包/裹/了他,陳昇的聲音就在耳邊,靳書言疑心他已經聽到了什麼聲音,不然為什麼還是不肯離開。
“好,我知道了,你出去吧。”靳書言的眼睛盯著電腦螢幕,看起來已經被別的事情奪去了注意力。
沒能得到靳書言的誇獎,陳昇有點兒失望,他費了好大勁解決了這個炸彈,升職加薪雖說都有了但他更想聽到靳書言的一句稱讚。
“好的,您有什麼事在隨時聯絡我。”
靳書言忍不住鬆了一口氣,靳白庭卻又開始作妖。
陳昇沒有得到回應,低了低頭,剛要離開,卻發現靳書言放在辦公桌上的左手握拳,指關節都隱隱有些泛白,他再仔細看了一眼靳書言的臉色,卻發現靳書言好像身體欠佳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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