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不早了,看著外面逐漸暗下來的天色,程渺和程垚先行離開了。
這次聚會沒什麼特別意義,一來是給程渺接風洗塵,二來就是合計一下靳從江的動向,看到靳書言早有準備,程渺也就沒有再多說什麼。
車子緩緩駛出車庫,坐在副駕上的程垚繫好安全帶,問道:“靳書言真的和靳白庭是一對啊?”
程渺看了一眼後視鏡,“這還不明顯嗎?”
程垚撇撇嘴:“可惜了。”
“可惜什麼?”
“可惜靳書言這個金龜婿了,長得好,實力強,沒有公婆,簡直就是我夢寐以求的物件啊。”程垚感嘆道。
程渺看了一眼自己的妹妹,這個同父異母,從來不被程為左重視的小女孩,她已經長這麼大了,有很多事情自己可以教給她,但是更多事情還需要她自己去體會。
想了想,她還是道:“這種事不急,你要好好思考自己到底想要什麼,實在不行,等姐姐給你介紹幾個長得不錯身體好的。”
程垚興奮道:“好啊好啊。”
看到妹妹這樣,程渺也笑了一下,算了,人生這麼長,自己有足夠的能力為她兜底。
兩人走出餐廳,靳書言發現他總是慢半步走在自己身後,忽然發現靳白庭好像整個晚上都沒怎麼說話。
“幹什麼呢?拉著臉也不說話。”他站在原地等了一秒,靳白庭追上他的腳步,兩人慢慢走著。
“她們兩個對你都不懷好意的,走了一個老的,來了一個小的。”靳白庭陰著臉給他戴上圍巾。
“什麼?”靳書言楞了兩秒,反應過來,“不是吧你,你以為我是人民幣啊,誰都喜歡我,就算是人民幣,還有人不喜歡呢,收收你那醋味,快燻死我了。”
“真的!”靳白庭一時不知道該高興還是該憂愁,這人對感情這方面的神經真是有夠粗的,他不想告訴靳書言這些,又怕靳書言被人佔便宜,尤其是那個程垚,看著就鬼精鬼精的。
“老的是誰?小的又是誰?”靳書言怕冷,把自己的鼻子以下全部塞進圍巾裡,甕聲甕氣的詢問他。
“明知故問!”靳白庭咬牙切齒。
“你都沒看見,她們兩個看你的眼神都要冒火星子了,尤其是那個程垚,那眼神就跟你裸著站在她面前似的。”
“行了行了,越說越離譜了。”靳書言打斷他,“人家還是個小女孩呢,你把人想的也太壞了,你以為誰都和你一樣變態啊。”
靳書言被他說的渾身不自在,車子被開到兩人面前,靳白庭主動接過鑰匙,示意靳書言坐到副駕去。
回家的路上,靳白庭沉默了一會兒,還是問道:“怎麼突然聚餐?”
靳書言原本昏昏欲睡,聽見他的提問,勉強恢覆了幾分清醒,“沒什麼,程渺接手瀚源後有幾項合作要談一談,這次主要也是試一試她的態度,畢竟她之前幫了我一個大忙。”
“可你已經還回去了。”靳白庭生怕兩人扯上什麼關係。
“談合作就是要你來我往,如果只做一錘子買賣,我早就餓死了。”車子裡的暖氣很足,靳書言鬆了鬆圍巾,撥出一口氣,像是在教他,又像是自言自語。
“只要有利可圖,就算這個人騎在你的頭上作威作福,你也要把利潤吃到嘴裡再翻臉。”他一邊說一邊換了個放鬆的姿勢。
“更何況程渺確實是個很好的合作物件。”說完,靳書言終於抵抗不住睏意,睡了過去。
靳白庭騰出一隻手給他把腦袋扶正,又放平椅子,儘管路程只有半個小時,他還是儘量讓靳書言舒服點兒,這是他從小就被教育並且一直身體力行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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