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地一聲,一把鋒利的匕首插在了他面前的桌子上,看著還在顫抖的刀柄,秦淮珂嚥了咽口水:“城北郊外的自建房裡,就在承山路。”
“還有呢?”靳書霖追問。
“沒,沒有了。”秦淮珂結結巴巴的否認。
“好好想想。”靳書霖耐著心和他說話,靳懷英朝著後面的黑衣人使了個眼色,摁著秦淮珂的一個人就鬆開了手,一把將桌子上的匕首拔出來,另一個人拉過秦淮珂的手“啪”地一聲摁在剛剛戳開的洞口上。
“我,我想起來了,想起來了。”秦淮珂掙扎著想要起身,卻被身後的彪形大漢摁住了後腰,他瞬間老實下來,“還有一個地方,但是他從來沒帶我去過,我也只是從他的筆記裡偶爾見過一次。”
“在哪裡?”靳書霖示意身後的人鬆開他。
“前幾年綠島有個爛尾的工程,我只知道這些,具體什麼位置我真的不知道。”秦淮珂嚇得兩股戰戰,因為他能感受到身後人的手並沒有完全離開他的身體,冷冰冰的一隻手掀開他的衛衣摁在他的腰間,讓他瞬間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走!”靳書霖推著靳懷英轉身離開,秦淮珂這才注意到這個一進來就給了他極大壓迫感的人居然坐在輪椅上。
幾個保鏢陸陸續續的跟著出去了,只有摁著他的這個人一直沒動靜,“喂,你僱主都走了,你還不滾?”
“這就走了。”身後的人聲音低沈,順著他的後腰一路摸上脊樑,趕在秦淮珂開口罵人之前抬腿走人。
“操!”秦淮珂嚇得腿軟,坐在沙發上好半天才爬起來,“草草草!”
他回過神來,連滾帶爬地下樓去找正坐在客廳裡的秦覆,“爸,爸,你沒事吧!”
他這一嗓子喊得情真意切,差點兒把秦覆的父愛喊出來,但今天這事兒實在太大,還好秦淮珂他媽購物去了,不然非得嚇出心臟病來。
“爸?”秦淮珂在看到他手裡的藤條以後,聲音拐了個彎兒,扭頭就往樓上跑,秦覆老當益壯,紮緊了褲腰帶就去追這個不孝子。
這一邊,靳書霖正在不停的檢視手機上的位置,靳懷英握住他的手:“冷靜點兒!他們不會有事的,如果靳從江真的想對他們怎麼樣,當場就會動手,沒必要把人藏起來。”
將人安撫好後,靳懷英迅速撥通了韓興的電話號碼。
“滴滴。”電話鈴聲響了兩下,是劉晚山打來的,“靳總,有個陌生簡訊,讓我準備材料。”
司機立刻掉頭,幾個人直奔隆升。
幾個人將會議室的門關緊,研究著那條突如其來的簡訊。
“這什麼意思?是書言發的嗎?打回去沒有?”靳書霖說著,焦急的目光投向劉晚山。
“回撥了一次,那邊直接結束通話了,如果是真的,那大概就是需要我們給靳從江準備新的身份證件,把人直接送出國。”劉晚山第一次直面豪門爭端,而且身處其中,心裡還有點兒激動。
“書言怎麼會把簡訊發給你?”靳書霖有些疑惑。
“因為晚山是他的總助,而且書言也不知道咱們兩個已經回來了。”靳懷英現在就是靳書霖的外接大腦,劉晚山感激的看了他一眼。
“這個好說,只要他放人,我給他十個身份證明都沒問題。”靳書霖急道。
“那就先滿足他的要求,把人救出來才是重中之重。”靳懷英也贊同。
“好,我現在就去準備。”劉晚山總算有點兒能忙活的事情。
“韓興那邊定位到了嗎?”靳書霖問道。
靳懷英搖搖頭,“還沒有訊息,韓興說確定好位置會第一時間聯絡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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