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真的假的?哪個才是真的路馳?!】
【車下那個殺伐果斷,手法兇殘,看著就很“路痴”啊!】
【笑死,路馳諧音“路痴”是吧。】
【你們忘了有直播嗎?路馳的直播間一直開著呢,就是車上那個!大家可以去他的直播間看。】
【細思極恐……人在這種絕境裡本來就容易疑神疑鬼,這分明是在挑撥離間!就算不讓車下的“路馳”上來,懷疑的種子也種下了!】
【我雞皮疙瘩起來了……】
嬰樂安握著鏽刀,想故技重施。
這時,一直沉默縮在座位上的陳先生突然開口,聲音帶著恐懼:“我……我不知道是不是我想多了,但我總覺得,畸體之間好像能透過什麼方式‘交流’。
它們能知道其他畸體之前的經歷,會調整自己的偽裝,會學習……
我們一家,就是這樣被一步步騙進去的。”
他頓了頓,聲音更低了,帶著一種絕望的猜測,“我甚至懷疑……它們能讀取。推測我們的……過去和記憶。”
嬰樂安的表情凝重。
這意味著,她那招用來快速鑑別畸體的小把戲都可能失效。
因為它們會學習,會調整。
而“讀取記憶”的猜測如果也是真的,那任何基於個人經歷。習慣或認知的鑑別標準,都將不再可靠。
嬰樂安頓了一下,隨即恢復如常,她對駕駛位的路馳說:“下車,跟我一起。”
路馳沒有任何猶豫,甚至沒有為自己辯解一個字,而是立刻熄火,解開安全帶,拎起刀,跟著嬰樂安下車。
他相信她。
安時序也想跟著下去,卻被嬰樂安制止:
“你別動。你的招數很可能已經被學去了。下去就是跟你的複製品打,沒有意義。”
安時序張了張嘴,想說“你不也一樣”?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他看著嬰樂安那張漫不經心的側臉,莫名就覺得……她一定有辦法。
這種近乎盲目的信任感不知從何而來,卻異常堅定。
他忽然意識到,嬰樂安身上似乎有種奇特的“魔力”,能讓人在絕境中不由自主地相信她。跟隨她。
這讓他更加確信,嬰樂安絕對不能被“達爾文之選”那樣的極端組織發現並吸納!
目前嬰樂安才經歷第二個副本,影響力主要侷限在第七區新人榜。
就算她有一次全服通知,但這也只有在停留區的玩家能聽到,並且這種通知發生的頻率挺高的,所以基本不會有人專門記名字。
因此她還尚未“出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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