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外,戰鬥一觸即發。
路馳的目標明確——那個出言不遜的刀疤臉。
他動作快得只剩殘影,拳腳肘膝被用到極致,每一次攻擊都直奔疤臉的要害,狠辣異常,完全不給對方任何喘息的機會。
疤臉雖然也有兩下子,但在暴怒的路馳面前,根本招架不住,幾息之間就被打得鼻青臉腫,肋骨斷裂,慘叫聲不絕於耳。
安時序也沒閒著。
他出手同樣精準高效,格鬥術配合過人的身體素質,將試圖圍攻車輛的其他嘍囉一一放倒。
閒下手時,他還會跑去打刀疤臉幾下。
兩撥人的戰鬥在混亂的港口並不算太起眼,但還是吸引了不少目光。
有人認出了路馳,低聲議論起來。
嬰樂安在車裡打了個小小的哈欠,覺得有點無聊。
她看了看被打得滿地找牙的刀疤臉一夥,又看向遠處那漫長的。去往安全基地的登記隊伍和並沒什麼人的登船區域,腦中突然又蹦出一個不成形的想法……
來了這個破遊戲後,靈機一動的次數明顯變多,她感覺她的大腦都要二次發育了……
這場乾脆利落的碾壓過後,讓周圍其他蠢蠢欲動的玩家團隊,都默默收斂心思,不敢再輕易靠近。
嬰樂安一行人下車,加入了通往登記口的漫長隊伍。
天色漸晚,港口亮起了幾盞巨大的探照燈,慘白的燈光將周圍照得透徹。
廣播迴圈播放著乾巴巴的通告:
【前往安全基地的倖存者,請進行登記,你們會保護;
選擇登船的倖存者和搜救人員,你們將前往未知的新區域,我們無法保證目的地安全,風險自負……】
……
隊伍緩慢地向前蠕動。
排在最前面的安時序,突然瞳孔微微一怔——
他看到了一個詭異的場景。
安時序立刻轉身看身後的嬰樂安。
卻發現她正閉著眼睛,身體隨著睏意微微搖晃,站著都快睡著了。
安時序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臂。
嬰樂安一個激靈醒來,眼神瞬間恢復清明,帶著詢問看向他。
安時序用眼神示意前方不遠處。
嬰樂安順著他示意的方向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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