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叫“嬰樂安”的真夠厲害的，自己什麼資訊都沒說，三言兩語就讓周圍人都圍著她轉。
肖投進副本前是搞銷售的，會看人面相，他覺得嬰樂安絕非善類……
嬰樂安發現肖投一直在看她：“怎麼了？”
“沒事。”
與此同時，郝多餘同樣在思索著。
他聽說後面副本會越來越難，用積分購買高階道具至關重要。
所以除了通關副本獲得積分外，最好能混上人氣榜。在人氣榜上的玩家過副本有額外倍數獎勵，甚至可能還會有打賞。
而直播間的人氣與副本表現直接掛鉤，所以他必須抓住機會證明自己的價值。
他看清楚了，嬰樂安幾人明顯抱團了，自己和肖投被排除在外。
這是機遇，也是挑戰。
現在最要緊的是把情況問清楚，至少要讓觀眾看到自己是個有獨立思考能力的人。而不是像嬰樂安的幾個小跟班一樣，隨便能被糊弄的。
於是他問嬰樂安：“你還沒說你吐出來的東西是什麼？”
“是一截手指。”
末了，嬰樂安又淡淡補充了一句：“跟我自己的手指長得一樣。”
周圍幾人下意識嚥了嚥唾沫。
雖然有些嚇人，但嬰樂安吐出來的東西也符合她提出的理論：
嬰樂安的“病”都是自身精神上的，那麼“解藥”可能是她本身也是有可能的。
吞下屬於自己的一部分，或許就能在破碎中拼湊出更完整的“我”。
“大家集合。”喇叭廣播傳來院長的聲音，神色各異的玩家們回過神。
周圍的醫護和武裝像趕羊群一樣，把病人們都趕在一起。
廣場中心有一個簡陋的水泥臺，院長此時正站在臺上，手裡拿著一個鐵皮喇叭。
他將喇叭湊到嘴邊，“人都到齊了？”
護士長上前一步，對著下方黑壓壓的人群道：“排好隊！站在一起！安靜！聽院長講話！”
周圍的醫護和武裝立刻行動起來，粗暴地推擠。呵斥著，將本就混亂的隊伍擠壓得更加緊密，人貼人，幾乎喘不過氣。
院長滿意地看著下方“井然有序”的隊伍，清了清嗓子，開始講話：
“各位病人們：”
“最近，我們醫院裡，想不開的人，有點多啊。”
他的語氣帶著沉痛和責備，“這很不好！非常不好！生命是寶貴的，‘治病救人，完善自我’一直是我們的宗旨，但你們自己要配合，要有求生欲，要想著贖罪，想著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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