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雖然聽到了嬰樂安的分析,也知道現在反抗可能會有後續的不良影響,但是……但是現在槍又不是頂在她腦袋上!
這個暴徒下一秒可能就會扣動扳機。
命都要沒了,還管什麼後續?!
他內心充滿了絕望和不甘。
為什麼槍口頂的是他?
男人真難當!
在這種鬼地方,連當靶子都排在最前面!
男玩家的恐懼達到頂峰,猛地掙脫暴徒的鉗制,狂奔著逃跑。
最開始有人提到“現在跑,可能也算‘離開’”,對,他有可能直接就能登出副本了!
可沒跑幾步——
“砰!”一聲槍響從他身後傳來,他腿都來不及合攏,就直直倒在地上。
緊接著,是更加密集的槍聲。
“隱蔽!緝拿隊的條子來了!” 刀疤老大隻來得及罵出半句髒話,腦門上就多了一個血洞,直挺挺地倒在地上……
塵埃落定。
所有暴徒,無一倖免,全被當場擊斃。
而其他玩家們卻毫髮無傷。
子彈彷彿長了眼睛,有意避開了他們,就連車外楊晶站立的位置也是。
眼前發生的一切,完美地印證了嬰樂安和楊晶之前的分析——一旦被定義為“逃犯”就會被擊斃,就會死。
嬰樂安鬆開了護著那個哭泣姑娘的手,默默將自己的手銬又拷了回去。
她低頭看了眼自己褲子上被淚水浸溼的一大片痕跡,皺了皺眉,語氣帶著點嫌棄:“你咋哭我褲子上了?溼了一大片,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什麼不明液體。
等下不會真被當成會失禁的精神病患者了吧……”
紀櫻可本來還處在驚嚇中,被嬰樂安這樣抱怨一說,竟“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連她自己都沒意識到,她沒有再哭了。
楊晶走到嬰樂安面前站定,認真地說:“你又救了我一次。”
“上次是安時序救的你。這次是你自己偷聽了我的話,然後自己做出了判斷和選擇,別想把功勞算我頭上。我可不想被莫名其妙地‘綁上’,跟某個甩不掉的煩人精一樣。”
嬰樂安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旁邊的安時序。
楊晶聽著她帶著刺的話,非但不惱,反而露出一絲極淡。卻真實的笑意。
嬰樂安這人……真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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