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如果我們沒罪,又是怎麼被送進這個醫院來的呢?” 楊晶順著思路想下去,自然而然地產生了這個疑問。
發現嬰樂安看向自己,她連忙擺手,“我。我就是比較笨,腦子轉得慢……但我相信你說的!真的!”
嬰樂安看著她那副生怕說錯話的樣子,正色道:“你不用這麼小心翼翼。我們需要你。”
楊晶這回輕輕笑了。
這是她第一次感覺到這種“被需要”,是一種真正有意義。有分量的需要。
而不是在律所實習時,整天端茶倒水。陪盡笑臉,只為換取一句輕飄飄的“做得不錯”。
……也不知道她什麼時候才能轉正。
哦,不對。
那是她過去的目標了。
現在,她的目標只有一個:
活下去。儘可能地。和值得信任的同伴一起,活下去。
她恍惚了一瞬,發現以前現實裡的目標……似乎已經變得非常遙遠。
紀櫻可和風眠都聽得似懂非懂,臉上都露出一種類似“小貓聽書”好奇又迷茫的表情。
嬰樂安坦誠地回答楊晶一開始提出的問題:“我其實也不知道。”
“……我們目前是要想辦法破壞實驗,然後離開醫院嗎?”紀櫻可試探著問。
安時序冷靜道:“不妥,這裡的武裝保衛處的人數量不少,配備看著也不是吃素的。”
嬰樂安點了點頭,顯然也考慮到了這點。
她沉吟著,換了一個思路:“或許……我們可以嘗試用某種‘合理’的手段,弄死院長。如果他出了問題,所謂的實驗可能陷入停滯,或許就會出現新的方向……”
她的話還沒說完——
“砰!”
幾乎沒怎麼參與討論的郝多餘,突然猛地拍桌站了起來!
他臉色漲紅,眼裡充滿憤怒,指著嬰樂安幾人大聲對護士喊道:
“護士!他們!他們要殺人!他們要殺院長!”
郝多餘顯然已經放棄了思考嬰樂安話語中的可能性。他不想被這幾個玩家拖累。
既然已決定一直服藥,這條路便無法回頭,哪怕嬰樂安是對的,他箭已離弦,院長也絕不能死!
嬰樂安幾人都沒想到郝多餘會突然發難,皆是臉色一變!
附近的護士聞聲迅速圍攏過來。
“什麼?要傷害院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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