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清晨。
中年男被發現死在了自己的房間裡,死狀與衡成功類似,都是利刃造成的致命傷。
“又死一個……” 呂遊的聲音帶著哭腔,她緊緊靠著嬰樂安,彷彿那是唯一的依靠。
現在只剩下七個人,意味著今晚必須有一個人被投出去。
為了穩妥,在查驗查到人前不票走“第十人”,他們只能票一個最不可能是“第十人”的。
所有人的目光,幾乎是不約而同地,落在了眼鏡男身上。
眼鏡男昨天已經自爆跳“查驗”是假的,理由是膽小怕死。表現也是一直唯唯諾諾,缺乏主見。他是“第十人”的可能性,確實是最低的。
他察覺到眾人的目光,臉色瞬間慘白,身體劇烈顫抖起來:“不……不要投我!我。我其實真的有特殊能力!我是刺查!我不是廢物!別殺我!”
然而,他的哀求在此刻顯得如此蒼白無力,投票幾乎沒有懸念。
他以六票數被投出。
臨死前,他先是像王大力一樣,聲稱自己擁有特殊能力,殺了他一定會後悔。
可話到一半,他似乎已經意識到結局已無法改變,又沉默著嚥了回去。
隨後,他哭了。
站在椅子圍出的中央,抬起顫抖的手,朝著坐在椅子上的六個人,一個一個指過去。
“是你嗎?”
“是你?”
“還是……你?”
最後,他聲音嘶啞:
“為什麼你一個人的命,要我們九個人來陪葬!”
這次下手的是溫子玉。
與夜間行動不同,他臉色平靜地朝眼鏡男身上連紮了數刀。
“不是九個人陪葬,”他垂眼看向逐漸失去生機的軀體,“我會活著。”
說完,他將手上沾到的血在對方衣服上擦淨。
現在只剩下六個人:嬰樂安。路馳。呂遊。溫子玉。祝家兄弟。
祝長命看著地上的屍體,眉頭緊鎖:“已經死的四個人裡面,會有擁有特殊能力的人嗎?”
溫子玉推了推眼鏡,語氣平淡:“按機率來說,或許有吧。”
祝長安歪歪頭,語氣隨意:“守護是不是已經沒了啊?連續兩天都死人了誒。‘刺查’大哥別刀了行不行?
按照樂安的說法,我們應該多來幾晚,延長一下游戲時間,才好慢慢找出那個‘第十人’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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