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時序率先反應過來,帶著隱約的試探:“樂安,你……該不會是想用你那個‘中彩票閨蜜’的錢吧?不用這麼破費。
這頓飯我來請,就當是我們局正式感謝你之前在副本里的合作。”
路馳“嘖”了一聲,聲音不大,但譏諷意味十足。
他太清楚安時序為什麼請客了,這樣這傢伙就可以和嬰樂安都擺在“東道主”的位置上,這種暗戳戳劃定關係的做法,讓他極其不爽。
他幾乎能想象出那副畫面:安時序帶著小心思從容結賬,和其他人(包括他)彬彬有禮地告別,沒準還能“順理成章”地送嬰樂安回家!
給安時序臉了嗎!!!
他把自己當成了嬰樂安的什麼人!!!
想到這裡,想象力豐富的路馳直接開口,語氣又冷又衝:“就你那點工資?夠在南市國際酒店開瓶像樣的酒嗎,別打腫臉充胖子,到時候結賬刷信用卡刷爆了也沒用,下輩子下下輩子都在還債了。”
他頓了一下,抬了抬下巴,孔雀開屏般
挑釁,“所以,真要出錢的話我可以出。”
嬰樂安:“……”
她還是頭一次看見搶著買單的。這場比賽真是莫名其妙,可能男的都是這樣幼稚吧,隨時隨地都要比賽。
風眠則站在一旁,雙手環胸,看著這出莫名其妙的請客爭奪戰,漂亮的臉上露出一絲“果然如此”的瞭然。
小啞巴今天讓他出來,真是一個少見的正確決定。
否則要換做小啞巴自己,恐怕早就氣到不行,偏偏還嘴笨說不出話,不像自己,是個帶點紳士風度包容的高雅人士。
當然最主要的是,他這個外來物種沒有錢,直接杜絕了參與本次競爭的可能性。
他思忖著,
安時序作為第一個和嬰樂安接觸的人,從完成監視的工作到真的關心,心大概是真向著她,只是這男人自己恐怕都還沒完全搞明白那點心思,看到別的異性靠近嬰樂安就不舒服;
路馳則目標明確,已經認定嬰樂安了,所以行事更不計後果。
對比起來,他自己呢?
小啞巴是被嬰樂安主動帶出副本的,而他這個人格是小啞巴吃藥吃出來的,和嬰樂安一點關係也沒有。
他最初是感覺嬰樂安很有趣,居然能讓小啞巴無條件信任,後來……短暫的相處後,他自己也說不清。
但他就是不想她和任何人接觸!
對,是任何人!
除她以外的所有人味道他都很討厭。
結果最後又是嬰樂安主持局面:“行了,都別客氣了,也不用爭了,大家都知道我們關係好了。”
她語氣輕鬆,還帶著點不易察覺的興奮和自豪,“我之前……幫過他們集團老總一個小忙。他欠我個人情,早就說了,終身免單,隨便吃住,吃個九九八十一世都沒關係。
雖然我沒怎麼去過就是了。那種場所,感覺不穿得昂貴就對不起自己,而昂貴的衣服又特別難穿,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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