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的一開始,應該是這樣的——
戰爭結束了。
一批戰敗的日本兵,為了逃避審判,躲進了這個深山裡的村子。那時候戰亂剛止,戶籍混亂,可能到處都是流民。
一個偏遠山村多了幾個“外來戶”,只要他們閉嘴,沒人會深究。
但問題是,這個村子肯定本來是有原住民的。
不然這群人不去別的地方,偏偏停留在那幹嘛呢。
因為那有現成的物資。
嬰樂安幾乎能想象出那個畫面:戰犯們走進村莊,看到那些樸實的村民,看到那些孩子和老人。然後,在某個月黑風高的夜晚,刀光亮起。
這些人被殺,被取代。
那些原住民的名字、身份、戶籍,從此都屬於另一群人。
頭幾年,這些逃兵根本不會種地。
收成慘淡,餓死了好幾個人。
或者是他們跑得太累,加上逃亡路上體會到“不勞而獲”的滋味,總之就開始食人。
為了收成,繼續延續血脈,他們開始供奉各種神——各種宗教的神,路過的神,隨便什麼神。
最後,不知道是誰提議,說還是他們本土的神靈最靈驗。
於是,他們把那些看起來“快死的”“半死不活的”人,獻給了水蛭大人。
水蛭。
那個他們家鄉傳說中保佑農業的神靈。
嬰樂安想起石仁權這個名字,又想到村名是“石仁”。石仁,
石仁……會不會原本就是個櫻花的姓氏?
翻譯成中文,就成了“石仁”?
而那段逃荒的歷史,什麼魏晉南北朝什麼仁字輩,全是編的。可能也參考了這個村子本來原住民的歷史,反正誰知道呢?
當事人全死完了。
而村長說的那三種“活法”,現在想來——
提高生產的那條線,應該是被獻祭給水蛭,換來“神靈保佑農業豐收”。被獻祭的人,必死無疑。
單身相親的那條線,是融入村子,成為村民。但要成為村民,就得和他們一樣——吃人,成為共犯。
只有老師那條線,稍微正常一點。但也只是“稍微”。那些學生鬼……不知道會幹什麼,反正肯定有惡意就是了。
嬰樂安突然明白“不破不立”是什麼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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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生學些那有還,神路各奉供,毒中,人殺,賣拐,想地深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