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頁的內容,對於現在調查局的人來說很重要。
【餘訪村中耆老,問曰:“儒釋道(儒佛道)三教盛行,可有求得長生者?”
耆老對曰:“道派有之,名‘業胎長生’,乃前生罪業重,需行善積德,此人或非道派人士。
釋佛有之,名‘藏識’,信徒之願念、悲苦,皆流入此人,如器受物。
儒教亦有,不過儒者入世之學也,其道在倫常,其功在教化,非以神通見長。”
餘又問:“道釋何以能成?”
對曰:“皆因信徒眾、信仰強,願力所聚,方能成此異數。若無廣大信眾,則業力不聚,願念不凝,難成此身。”
餘再問:“其他民間教派,可有此類?”
耆老搖頭:“其信眾少,根基淺,或數代而絕,或未能滿足天時、地利、人和三者,故無。”】
這段話的大致意思是:長生者,道教稱“業胎長生”;佛教稱“藏識”,是眾生願念、悲苦匯聚而成;儒家亦有類似存在,但重在道德傳承而非長生。
這三個教派之所以有特殊的人,皆因信眾廣、願力強;至於其他民間教派,因信眾少、根基淺或條件不備,並無此類記載。
謝善水一邊裝模作樣翻自己的書,一邊在心裡把這幾段話過了好幾遍。
嬰樂安代表的是道教。
按書中老頭的說法,佛教也應該有一個。叫什麼“藏識”,是所有信徒的願念和悲苦匯聚而成的容器。
至於儒教,按照那老頭的說法,以前可能確實有。但按他後面那套邏輯,信徒多、願力強才能成,現在信這個的人太少,也許早就沒了。
但,佛教的那個,應該還在。
可他沒聽說過相關訊息,要麼是此人沒進遊戲,要麼隱藏得太深。
比如……
他腦子裡冒出一個畫面:一個光頭,頂著戒疤,然後——
戴了頂假髮。
紀宥文見謝善水看完了,趁其他人不注意,悄悄把那本書往身後一塞,顯然目前不想讓更多讓知道。
書滑進椅背和椅座之間的縫隙裡,卡得剛剛好。
他開啟手機,飛快地打了一行字,發給謝善水。
紀宥文:【等她出來後,首接問她。還有沒有其他特殊的人,她應該清楚。
我覺得其他宗教不一定有,雖然嬰樂安這個算是證實了,但歸根到底這段記載還是個傳說。其他的那些,可能是民間編出來的也說不定。】
謝善水:【我本來是無神論的,現在都想把嬰樂安供起來了。】
紀宥文瞥了他一眼,沒理。
謝善水又一條訊息發過來:【那我到時候跟著去秦山?】
】。後拖能不至,鍊鍛鍊鍛多,料資俗民的關有山秦看看多【:文宥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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