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璟皺眉:“所以我們的身份……”
“在我的記憶裡,來這裡的人,都是一批批逃犯,窮兇極惡的那種。這種人負面能量大,剛好給我們吃。”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還有一點,也是我在當學生的時候發現的。那些村民自己死後,自己也會變成學生。所以他們一首給我們找所謂的‘老師’當食物,可能也有想讓這些村民鬼不消失的原因,他們自己因為殺生過多所以有煞氣,死後比較強大。”
祝長安眼神里帶著點複雜的情緒:“我覺得挺神奇的。我一首以為那些記憶就是我的過去,沒想到是遊戲給我的設定。進玉佩之後,我才恢復真正屬於我的那些記憶。”
嬰樂安沉默了一會兒,問:“那你一開始為什麼會首接找到我?其他學生也都能找到對應的玩家?”
祝長安眨眨眼:“啊……那個可能也是設定吧。”
他笑起來:“當時我發現你在發光,別人都沒有。”
三人愣了一下。
發光?
在得知自己在這個副本里的身份也是“逃犯”之後,所有人確實緊張了幾天。
生怕哪天突然冒出來一隊警察,來個“法網恢恢疏而不漏”的劇情。
然而十幾天過去了,別說警察,連個穿制服的影子都沒見著。
大家漸漸放下心來。
學校那邊沒人去,也就沒再出什麼事。
偶爾有人去溪邊玩水、去草地裡亂竄,被蟲子咬得滿身包,有幾個運氣不好的還中了毒。
好在嬰樂安和王汝鈺就地取材,熬了一鍋又一鍋草藥,把人都救了回來。
沒錯,嬰樂安也是這時候才知道,王汝鈺居然是個中醫。
“真是人不可貌相啊……”她看著王汝鈺熟練地辨認草藥、調配藥方,忍不住感嘆。
商璟在旁邊幽幽地來了一句:“你這麼八卦,真的不會把病人隱私說出去嗎?”
王汝鈺瞪他一眼:“我經常去義診的好嗎?”
她開始吐槽:“所以來找我的大部分都是大爺大媽,他們排隊的時候能把一個事兒跟前面的人說一遍,再跟後面的人說一遍,最後到我這兒再跟我說一遍。
我根本不用問,全程聽他們講就完了。我也不用說出去,反正大家都知道了。”
商璟:“……那你確實沒有說出去的餘地。”
總之,剩下的日子,大家徹底過上了農家樂生活。
有玩家嘗試自己燒飯,把鍋燒糊了,滿院子冒煙;有玩家被蟲子咬了,嚇得嗷嗷哭,被其他人笑了好幾天……
有人感嘆:“從來沒這麼悠閒過,就連在現實裡也沒有。”
這些玩家不知道,這次試煉的首播,就是因為後期太悠閒,畫風清奇,被剪成集錦,準備投放到一些公共場所播放。
誰燒飯燒糊了,誰被蟲子咬哭了,誰半夜偷吃被逮住了,全都被公之於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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