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你以外，還有其他長生者嗎？”
嬰樂安聞言有些驚訝。
紀宥文己經掏出手機，把螢幕轉向她：“這是我們之前翻到的一篇古籍，目前就只有我和謝善水知道上面的內容。”
嬰樂安接過來，低頭看了看，看著看著，眉頭皺了起來。
古代沒有照片，她隨便喬裝打扮一下，換個名字換個身份，就不會被認出來是同一個人，所以她不太可能被人知道是長生的。
就算被人懷疑，她也從來沒承認過。
能這麼精準地說出“業胎長生”，這個古籍作者筆下詢問的“老者”，到底是什麼人？
她沉默了一會兒，把手機還給紀宥文。
“我也不知道有沒有其他的長生者。但我覺得這本書寫的可信度很高。
而且如果是真的，這個所謂的‘老者’，可能是除我以外，書裡所寫的儒或佛中的一個長生者。”
她分析道：“我的資訊這麼具體，而那個‘藏識’和‘儒學’卻模稜兩可。那想必是敘述者或記錄者之一，不想讓人知道具體情況。”
紀宥文：“所以你也不確定……”
“那當然啊。我們這樣特殊的人，平時肯定得保持低調。怎麼可能一堆人聚在一起開會，碰頭互相打招呼，告訴對方‘我也是長生者’？”
她頓了頓：“而且我對道派瞭解也不多。我的那些認識，都是每次下山時，碰上了就順便了解一點。沒想到至少還有一個佛門那邊的，和我一樣是長生者。”
“而且，這人和我不一樣。
如果ta和我一樣，也是對佛教了解不深，不是真正的佛門人士，就是個普通人，那書裡應該會像描述我一樣寫‘此人或非佛教人士’。但事實是沒有。
所以我猜測，這人如果存在，就會在某個寺廟中，是真的和尚或尼姑。
但是這麼久都沒有人發現，或者傳出訊息……可能ta的存在讓人習以為常，大家覺得ta一首在那裡，很正常。要麼，就是ta和我一樣，待在一個很偏僻、人跡罕至的寺廟裡。”
紀宥文點點頭。
他的猜測和嬰樂安差不多。
此前他己經暗中派人在各地寺廟裡尋找過，但沒有任何結果。
而現在，嬰樂安說的“讓人習以為常”給了他一個新的思路。
莫非那人的存在，是坐化的佛僧屍體，或者就是個雕塑？接受供奉，被人記得，那也算是一種長生吧。
“別多想了。人既然與佛教有關，就應該不會幹壞事。佛教最講究積善行德、輪迴轉世。該出來的時候，自然會出來。哪怕是從石頭裡蹦出來，也得蹦。”
嬰樂安接著道，“我覺得你們的重點，應該放在別國其他教派上。”
紀宥文看向她。
“這本書只寫了華夏三教。那印度教、天主教、伊斯蘭教……會不會也有呢？
印度教講究種姓和輪迴，他們的長生者可能會維護種姓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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