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棠和解雨辰幾個進了莊園之後,遠遠地看見一邊跑一邊喊救命的吳斜,張海杏和張海樓還有解雨辰三個人用一種同情的眼神看著吳棠,家家都有本難唸的經啊!
此時的吳棠,看著喊救命的吳斜,也是很淡定的,轉身就往裡走,至於吳斜,待會發條簡訊給黑瞎子,讓他給吳斜加練,既然還有力氣鬼叫,那就證明訓練的強度不夠大。
盯著吳斜和王胖子跑步的黑瞎子在看了一眼自己手機上的簡訊之後,用一種同情的眼神看著吳斜,這傻小子沒事,鬼哭狼嚎的幹嘛?這下好了,把自己給摺進去了!
午飯的時候,被黑瞎子和小哥練得只剩下半條命的吳斜和王胖子,拖著自己疲憊的身軀一點一點的挪進了飯廳裡,吳斜剛進飯廳,整個人就跟見了鬼似的!
“姐……”吳斜聲音顫抖著開口,“你怎麼來了?”
王胖子見狀,默默地往角落裡躲了躲,試圖藏住自己,吳斜的這親姐姐是真的嚇人啊!
“王胖子,你也別躲了,好歹也看看這麼大個飯廳,有什麼東西能藏住你這麼大一坨?”張海樓一隻手撐著自己的下巴,這位大小姐有這麼嚇人嗎?吳棠又不是漢尼拔,她又不吃人。
“我帶著小花來度假呀!”吳棠說著,淡淡的瞥了吳斜一眼,“有問題嗎?”
“沒有,絕對沒有!”吳斜的求生欲,讓他恨不得把自己的腦袋搖成撥浪鼓,
“既然來了,那就坐下吃飯吧!對了,下午繼續,張海樓和張海杏也會參與進你倆的訓練裡。”吳棠慢悠悠的給自己倒了杯酒,然後砸出了一個晴天霹靂。
吳斜:你要是想要我這條小命的話,你就首說!我絕對不會讓你為難的!但殺生不虐生啊!
黑瞎子看著吳棠手裡的那瓶酒,眼睛都瞪大了,“大小姐,你這酒哪來的?我都快把莊園找遍了,也沒看見有酒。”
“酒窖在花房地下,密碼是六個八,想喝什麼自己去拿。”吳棠說著,又倒了一杯,轉到了黑瞎子的面前。
午飯過後,吳棠去花房那邊找了個躺椅睡覺,解雨辰則是去看自家發小訓練了,畢竟他和吳斜也挺久沒見的了,而且他也很好奇吳斜在這種黃金陣容的加持下,準備訓練到什麼地步?
在接下來的一個下午的時間裡,解雨辰覺得的自己三觀被自己的這個發小重新整理了一次又一次,姐弟倆的差別大正常,但也沒必要這麼大吧?這己經不是天和地的差別了!這個動不動喊救命的人,真的是吳斜嗎?
張海樓和張海杏看著吳斜和王胖子訓練時的那個鬼樣子,真的是,恨不得自戳雙目,這樣的人要是生在東北張家,估計剛生下來沒多久就被掐死了吧?
吳棠一覺醒來的時候,也到了快吃晚飯的點了,
吳棠剛到客廳這邊,就看見了癱在沙發上生無可戀的張海杏跟張海樓,以及一個面無表情的解雨辰,
“你們仨又是吃錯什麼藥了?這副樣子擱這幹嘛呢?”
“我突然發現,你這些年也挺不容易的,老的老的不省心,小的小的扶不上牆。”張海杏拍了拍吳棠的肩膀,語氣裡帶著同情,
吳棠聽完,下意識問了一句:“你抽風了?”
張海杏:……
“你要是看見吳斜訓練時的那個樣子,我覺得你被氣死的可能性都有。”張海樓開口道,
吳棠:“所以,我不看啊!眼不見,心為靜,這個道理你們不懂嗎?你以為我最近為什麼突然扔了兩個大專案給你們張家?那專案不是給你們張家的,準確的說是我給小哥的精神損失費,就連黑瞎子的佣金,也是按照他平常出任務的三倍來的!”
張海樓/張海杏:……打擾了。
解雨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