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和三叔是蠢貨,”吳棠說著,往二月紅的身邊躲了躲,“半年前,聯環叔叔就經常假扮三叔試探我……這前後一對,只要不是個傻子都能猜的出來吧?而且,聯環叔的骨相對不上他的皮相……我不瞎。”
一時之間,整個書房都陷入了沉默。
“五爺,幫個忙,”解九聽完之後,果斷選擇把這糟心玩意兒交給吳老狗,
“明白,會給這小子留口氣的。”吳老狗說著,端起茶杯喝了口茶,再不喝口茶壓一壓,他怕自己的肺被氣炸掉。
“糖糖,所以,你是早就想好了讓齊羽陪你一起出國嗎?”齊鐵嘴現在合理懷疑,吳棠繼承瞭解家人走一步算三步的天賦!
“不是,”吳棠搖了搖頭,“最開始是想讓黑瞎子陪我去的,但既然有齊羽叔叔,為什麼還要別人?”
齊鐵嘴:不知道為什麼?我在糖糖的身上好像看見了佛爺的影子,畢竟當年的佛爺也是逮著他們齊家的人薅!主要是逮著自己……
“九門的二代估計是躲不過在你們吳家手底下幹活的命了,”二月紅搖了搖頭,他突然有點同情九門二代的這幫倒黴孩子了。
吳棠:有什麼好同情的?這幫人不就是純屬活該嗎?
“我還心疼我們家糖糖呢?”吳老狗白了二月紅一眼,二爺也真是的,一大把年紀的人了,怎麼還哪壺不開提哪壺呢?
齊鐵嘴嘆了口氣,“好,就當是救命之恩,以身相許了,到時候還請二爺給我家齊羽易容,以後他就跟在糖糖身邊了。”
齊鐵嘴這話一齣,整個人彷彿都蒼老了不少,他總不可能讓齊羽一輩子都待在十一倉那個不見天日的地方吧?跟在糖糖身邊,不說能夠以自己的身份光明正大的走在陽光下,最起碼,也能像個正常人一樣活著,在某種程度上來說,也算得上是善終了。
“糖糖,你打算什麼時候出國?”解九看向吳棠,現在的他們已經不再把吳棠當成孩子看待了。
“十二歲,”吳棠開口道,“我打算在這之前完成高中的所有課程,直接去讀大學,大學期間,我打算學生物化學,輔修心理學,至於金融,我覺得我已經沒有學習的必要了。”
吳棠說完,在場的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
“好,”解九點了點頭,“糖糖,你先回去休息,我還有事情要談。”
吳棠點了點頭後,兩條小短腿一蹬,從太師椅上跳了下來,轉身離開了書房。
吳棠離開後,齊鐵嘴用一種羨慕的眼神看著吳老狗,“五爺,你這是上輩子積了德,這輩子才得了這麼個孫女。糖糖這半年在股市裡掙的錢,都快趕上你們吳家一年的營收了。”
“但我這輩子也沒少造孽啊!”吳老狗苦笑一聲,要知道這世上真有因果報應這事兒,他年輕的時候絕對不造那麼多孽,只可惜這世上沒有後悔藥。
“先不說這些了,你家齊羽的外語靠譜嗎?”二月紅看向齊鐵嘴,“糖糖打算去鷹醬,要是你家齊羽的外語不行,現在給他請個老師還來得及。”
“給他請個老師吧!”齊鐵嘴揉了揉眉心,等把二代這些狗屁倒灶的事情解決完之後,自己也能歇一段時間了。
“糖糖好像已經把高中的東西學完了,”二月紅突然想起了點什麼,作為吳棠和解雨辰的師父,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這兩個孩子的課業進度,
“她現在的時間除了練功之外,大部分時間都在跟著羅老學醫,再就是把時間砸在了股市裡,別的不清楚,反正糖糖的家底現在應該是挺厚的,最起碼國外留學的錢應該是賺出來了。”
“老五,到時候我把解家的金庫鑰匙給你一把,就當再給糖糖多添一份聘禮了!”解九人已經麻了,他現在是真的有些擔心自家小花了,
“滾蛋!”吳老狗笑罵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這個老狐狸在打什麼小九九,我告訴你,這世上除了糖糖自己,沒有人有資格去插手糖糖的婚事,就算我是他親爺爺,那也不行!而且你覺得以糖糖的能力,將來她還差這點嗎?”
“九爺,這倆孩子之間都沒什麼姻緣線,順其自然吧,更何況強摘的花不香,強扭的瓜不甜,萬一結成一對怨偶,這不是結親,是結仇了。”齊鐵嘴無奈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