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斜:<你願意給我們學校捐一棟樓嗎?>
吳棠:<你把學校教學樓給拆了?>
吳斜:<那倒沒有,不過,也差不多……我就在學校圍牆附近逛了一圈,然後圍牆塌了……>
吳棠:<所以你把學校圍牆給炸了?>
吳斜:<姐,你覺得我像是能把炸藥帶進學校的樣子嗎?還是說你覺得我有那個膽子把學校給炸了?>
吳棠:<你跟我說說是哪個蠢貨上學的時候天天唱著我要炸學校?>
吳斜:<姐,那就只是說說而己啊!>
吳棠:<既然不是你炸的,那圍牆塌了,就和你沒關係啊!你幹嘛要給學校蓋一棟樓?>
吳斜:<……我跟同學吵了起來,當時話趕話,就首接放出了一句狂言。>
吳斜小心翼翼的跟著自家姐姐說著自己這邊的情況,脖子還縮了縮,
吳棠聽完,嘆了口氣:<知道了,我現在回一趟杭州。>
001:“宿主,不會真的要為吳斜的這一句話買單吧?”
“我不是要給吳斜的這一句話買單,這是給浙大的精神損失費,要是浙大將來有一天知道自己的學校出了個這麼個玩意兒,想想都覺得嚇人,然後我去實驗室那邊準備點下墓用得上的東西。”
吳棠說完,撥通了手邊的內線電話,讓吳路給自己訂最快一班回杭州的航班的機票。
吳棠安排好機票的事情之後,發了條簡訊給解雨辰,
吳棠:【我有事情回杭州一趟,有什麼事情找吳言。】
到了傍晚時分,吳棠在杭州的機場落地,吳棠沒有回吳家的老宅,而是首接去了自己在西湖邊的公寓裡,她要是回老宅,吳斜八成要連夜被從學校裡抓出來捱打。
吳貳白:自信點,十成!他的腿不斷,那都算是我手下留情了!
第二天一早,吳棠就首奔浙大,找了浙大的校長,提了捐樓的事情,
浙大校長一聽,整個人都蒙了,要不是自己前兩年在一場酒宴見過這丫頭,他都覺得這是打哪來的瘋丫頭消遣他玩的!
“不是,這抱著什麼想法要給我校捐一棟樓的?”浙大校長忍不住道,
“我弟他說要給學校捐樓,然後我過來了,具體流程該怎麼走?”吳棠也是很乾脆,等把捐樓的事情處理完之後,她就得騰出手收拾吳斜了,
浙大校長:這年頭的資本家這麼壕無人性的嗎?
吳棠:我在你這花的時間都夠蓋一棟樓的錢給掙回來了!
校長又叫來幾個學校負責人,可能在辦公室裡簡單敲定了一下流程之後,樓要蓋在哪裡?樓的用途,都說清楚之後,吳棠也是乾脆利落地把錢轉到了學校的賬上。
“到時候讓我弟那一幫人來監督蓋樓,正好他也是學建築的,就當鍛鍊一下他的實踐能力了。”吳棠開口道,沒出社會的學生,最是熱血單純,誰敢在他們面前偷工減料?活的不耐煩了?
校長一聽,這也不是什麼大事,立馬就答應了。
“既然談完了,那我就先去找我弟了,告辭。”吳棠說完,轉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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